疏导室内。
阳光透过薄纱,轻轻落在沙发上的少女肩头。
她肌肤白皙,在光晕里几乎透出柔和的莹润光泽。
许诺意身着淡粉色的纱裙,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发间那根红宝石发带像是闪耀的艳阳,叫人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上面。
当然比起那条精致的发带,她的脸要更加的夺目。
坐在她对面的士兵目光飘忽,在陆沅无声的警告下,始终不敢看向许诺意,只好将视线死死钉在她身后的陆沅身上。
陆沅随意地站在那儿,身上的衬衫皱得厉害。
尤其是胸前,布满细细密密的折痕,像是曾被谁紧紧攥住,许久没有松开。
士兵错愕的抬起头,刚刚进来时他几乎要被阁下的美貌冲击的晕过去。
室内的香气,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所以他刚刚根本就没注意到站在阁下身后的陆沅,陆中尉。
他的视线落在陆中尉的薄唇上,虽然冒犯但是他控制不住。
因为向来面冷心更冷的陆中尉,那个只知道进攻的陆沅的嘴唇上破了道口子。
以陆沅的恢复能力,应该早在眨眼间就恢复好了。
但是他并没有选择恢复嘴唇上的伤口。
那道伤口很小,看上去像是被咬破的……
士兵坐在沙发上,从这股子香气中似乎嗅到了辛辣的气味。
意识到什么的士兵快速收回视线,低下头看向脚尖。
耳根却无法控制的越来越红。
许诺意当然注意到了对面士兵的异样,她又不是瞎子。
“好了。”她收回精神力,轻声开口。
对面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一紧。
紧接着,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丢出了门外。
要不是他胸口上还粘着蛛丝,他都要以为刚刚的疏导是错觉了。
鼻尖上仿佛还萦绕着阁下淡淡的香气以及那股子浓烈的几乎在像他宣誓主权的信息素。
士兵晃晃悠悠的起身,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般轻飘飘的。
“陆沅,我都说了叫你换一件衣服。”许诺意趁着休息的间隙转头瞪向陆沅,“你这个样子叫他们看见了,会怎么想?”
面对许诺意的质问,陆沅只是无辜地眨着眼,“可是这里,只有您换洗的衣物。”他弯下腰,将脸在她的耳骨上轻轻厮磨,“还是说您想邀请我穿您的衣裙?”
许诺意想起自己那被陆沅溅的不成样子的蓝裙,小脸不自觉的发烫。
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大的量。
光天化日的,成什么样子!
她侧头剜向陆沅,“我就不信你这里没有备用的衣服。”
“是有的。”陆沅被许诺意瞪了也不恼,反而将下巴落在她滚热的脖颈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她体内血管流动的声音,“但我刚刚已经把最后一套换上了,衣服被江止年划的不成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许诺意愣了一下,语气软和了些:“你、你下次也多准备点衣服,要不然他们都要看咱们两个的笑话。”
来疏导的士兵虽然没说什么,但光是他们了然的眼神就已经叫许诺意有些坐立难安了。
“嘴唇是我自己咬破的,不关您的事。”陆沅将头埋进她的颈里,说话是喷出的气,落在她的脖子上,叫她有些发痒。
“那本来就是你咬的,非要我帮你,不帮你就哭。”许诺意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些,眼里还带着羞恼。
是了,陆沅当时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声音也委屈的不行,最后出来的颜色也跟许诺意知道的白色不同。
是淡粉色的。
手上、头发上、脸上、衣裙上,全是淡淡的粉色。
黏糊糊的,甜甜的气味叫她有些难以接受,虽说后来洗了澡,但她总感觉还能嗅到那股子甜腥气。
嘴唇也是他最后实在是无法忍受住,自己咬破的。
只咬破了一点点,许诺意又因为生他的气,干脆就假装没看见。
她扯了扯自己粉色的裙摆,抬起肩膀将埋在自己脖子里的陆沅顶了起来,“休息的时间快结束了,你快点站好。”
“您今天的疏导已经结束了。”陆沅顺着许诺意的意思,乖巧的站起身子。
今天对阁下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虽然阁下的脾气向来不错。
但如果他继续得寸进尺的话,阁下会生气的。
“结束了吗?”许诺意拿起智脑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三点四十分二十一秒。
等等。
她忽然意识到,这意味着自己每天只需要工作不到四小时就能下班了。
作为一个常年加班,伏在画板上的小助理。
许诺意在这一瞬间,差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