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意瞪了陆沅一眼,“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接着她转头看向程怀舟,声音温和:“陆沅他受伤了,程医生你来的很及时,能麻烦给他看看吗。”
程怀舟点头后,径直走向陆沅。
刚进来的时候程怀舟就看见陆沅腹部的伤口了,在主星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近他的身。
更别提伤到他了,何况这伤。
一看就是陆沅自己划的,也就是骗骗什么都不懂的小阁下而已。
“我给他上了止血粉。”许诺意也凑到旁边,不放心地跟程怀舟说着自己做的止血措施。
“嗯,这点小伤我要在来晚点,它都快愈合了。”程怀舟瞥了一眼,留下这句。
叫许诺意诧异地睁大双眼。
小伤?这点?
她扭头看向陆沅苍白的脸色,还有几乎延伸到他胸口的伤口,皮肉还卷着,怎么看也不像是小伤的样子。
“你好好看看呢,他刚刚流了很多血,现在伤口还卷着。”许诺意有些生气,语气也算不上好。
陆沅握住许诺意的手,摇头虚弱道:“没事的阁下,程怀舟见多识广怕是看不上我这点小伤,我养养就好了。”
程怀舟的目光落在陆沅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防护的手指上,他拧了拧眉心。
“我带了愈合喷雾,喷一下这道伤口就愈合了。”他咬着后槽牙对着坐在沙发上装着虚弱的男人出声。
真是为了得到阁下的关照无所不用其极,还把他拖下水。
许诺意听完,这才意识到这对于程怀舟来说可能真的是小伤,毕竟连手术缝合都不用做,只喷个喷雾就可以了。
随着喷雾均匀落下,陆沅腹部的创口迅速收拢、弥合。
新生的皮肉在她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伤口,呈现出鲜嫩的淡粉色。
陆沅将卷起的上衣随意拽下,但也跟没穿没什么分别了,干涸的血液将衣服的口子撑大,将他小腹上的肌肉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今天怎么有闲心过来,我记得你不是有挺多手术要做的吗。”陆沅半倚在沙发上,虽然是跟程怀舟说话,但眼睛却一直看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许诺意。
目光止不住地落在她那截纤细的后颈上,骨珠圆润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推了。”程怀舟坐在两人中间,刚好阻隔了陆沅的视线。
陆沅这才懒散地掀起眼,看向他,“有事?”声音正经了些。
程怀舟纯白色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快到柠柠的忌日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别做那些奇怪的食物带过去。”
陆沅愣了一下,“都这么多年了,你才不让我带?”
“柠柠最近托梦给我了,说你做的云糕实在是太难吃了。”程怀舟一本正经地说着,语气严肃。
仿佛两人讨论的是什么严峻的形势。
“你的幼崽又刚刚回来,别费力做那些了,你们能来她就已经很高兴了。”程怀舟轻轻拍了拍陆沅的肩膀,声音柔和了些。
许诺意全程沉默,或是说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程怀舟没待多久,在给茉莉做完全身检查后,就离开了。
茉莉趴在小白的背上,锲而不舍地拍着大门,明显想跟着程怀舟一起离开。
小嘴巴更是叫个不停。
“啊啊啊啊!”
“想都别想,你不可能出去。”陆沅抱着胳膊拒绝。
“啊啊啊啊啊啊!!”
“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茉莉。”
许诺意抽着嘴角看着吵起来的一大一小,有些莫名的心累。
她摁着眉心,缓缓起身准备回去休息一会。
刚向前走了两步,她的手腕就被身后的男人给握住了。
“怎么了?”许诺意转头,不解地眨着眼看向陆沅。
“你不问吗?”陆沅仰着头望向她。
“问什么?”许诺意没反应过来,她现在的大脑迟钝的很,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陆沅的脸色微沉,他低声提醒着眼前明显不在意的许诺意:“柠柠。”说完后,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见她还是一幅蔫蔫的模样,叹了口,“阁下,您累了。”
他几乎折腾了她一下午,现在许诺意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浓密的睫毛低低的垂着,眼尾下落,还泛着红晕。
“去睡吧。”说着陆沅起身,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向卧室走去。
许诺意跟着走了几步,迷蒙不清醒的大脑也清醒了几分。
“柠柠是程怀舟医生的伴侣吗?”她扭头问着身侧的男人。
“嗯,你还记得智脑里的那张照片吗。”他目视着前方语调随意。
“照片?”许诺意重复了一遍,忽地想起了陆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