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陆沅终于放过已经神情恍惚的许诺意,银丝在两人的唇上拉开,断落。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哄诱着眼前单纯无知的阁下,“您的身子好些了吗?还麻吗?”
许诺意满脸通红,整个舌根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疼意,面对陆沅的提问她也只是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胡乱地点着头。
整个人都快要熟透了般,连手指尖都带着粉意。
“真的吗?要是毒素没清除干净的话,可是会有副作用的。”陆沅抱着怀中几乎要熟透了的许诺意,声音压得很低,气息轻轻拂过她耳畔,“要不是阁下您,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我才不会提醒您。”
“毕竟放任余毒发作的话,以后的每一天您都需要我的解药才行,”他张口轻咬在许诺意的唇瓣上,含糊不清地说着,“跟上了瘾症一样,晚上连最基本的睡觉都做不到,跟我一样。”
他舔着许诺意的唇缝,轻笑一声,“这样一来您就跟我一样了,倒也做实了您说的,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陆沅暗哑又黏糊的声音将许诺意本就不清醒的脑子几乎要搅成浆糊。
许诺意哪里真的解毒了,她下半身麻的分明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我没、”她抿着唇,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说话时舌尖还火辣辣的,刮过唇内的软肉,有些刺疼。
她磕磕绊绊半天,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小脸憋的红彤彤的。
“怎么了阁下?您的毒素不是已经解了吗?”陆沅歪着头看她,眉眼下压带着不解。
“腿还麻。”许诺意哼哧半天才说出这么几个字。
陆沅离的她太近了,说话时总会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叫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
想往后躲,偏偏陆沅的手掌还紧贴着她的后颈,叫她动都动不了一下。
“是还没有解毒吗?”
陆沅啄吻着她的唇,声音带着同情,“那怎么办呢,我刚刚已经亲累了,作为好朋友、”
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作为并肩作战的好友,您也应该主动一回,是不是。”
“不能总是我在付出,给您解药。”他钳住许诺意后颈的手,在她滑腻的皮肤上摩挲着,“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阁下。”
许诺意听完陆沅的话,双目不可思议地睁大,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沅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细细地颤着,两条细白的腿搭在沙发上。
没办法并在一起。
陆沅说完后,就这么看着浑身都在发颤,眼里含着水光的阁下。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轻声催促道:“还是说阁下您其实想每天都要跟我讨一回解药?”
他挑起眉,面上带着诧异,不过随即又闪过了然。
陆沅揉捏着她鲜红欲滴的耳垂,“如果这是阁下的意愿的话,我作为伙伴、朋友。”他说着,俯身吮上她的耳垂,“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说完,他终于放过了被吮的如宝石般鲜红湿润的耳垂。
陆沅双臂穿过许诺意的腿弯,想要将她抱起身。
许诺意却会错了意思,以为陆沅要把她抱下去。
她当机立断地环住陆沅的脖子,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我……”她咬着唇,看着陆沅的双眼,别开头。
不光是脸上,就连脖颈上都带着绯红的颜色,“我、我会主动的,你别走。”
她的手腕不自觉地用力,生怕陆沅把她放在沙发上离开。
许诺意实在是没办法承受自己每天都要和陆沅接吻,讨要他的津液。
这……这简直太、太羞耻了。
陆沅本来只想把许诺意抱回到床上,既然这样。
他抬眼扫过不断叫嚷的小白。
“蛛屎!”小白骂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驮着趴在它身上正歪着头看着两人的茉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陆沅的手还贴在许诺意的大腿内侧,但两人似乎都没有在意。
其中一人是想到接下来的要做的事紧张的,而另一个,是压根不想松开。
陆沅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沉。
许诺意给自己打着气,没事的,没关系的、
她的指尖却还是是忍不住地发颤泛着凉意,无论她怎么给自己鼓气。
在对上陆沅的双眼的瞬间,所有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她抿着唇迟迟没有动作。
陆沅也没有出声催促。
两人就这么坐在明亮的客厅里,相顾无言。
过了许久,又或是几分钟。
许诺意终于动了,她松开环住陆沅脖子的手,颤着指尖将手心落在陆沅的眼睛上。
陆沅陷入了黑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