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解释。
要解释什么呢?说她不认识对方吗,说那都是原主认识的疯子,她见都没见过,就受了无妄之灾?
谁会信,只会认为她疯了。
她阖眼,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无端地想起了陆沅。
如果陆沅在的话,岳沉怕是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陆沅也不会反驳她的决定。
如果他在就好了,许诺意吸了吸堵住的鼻子,第一次有些想念他。
*
医疗兵很快就到了,许诺意任由对方拿出喷雾对着自己的手腕喷下药剂。
冰凉的药剂很快就抚平了她红肿泛着淤青的手腕。
“谢谢。”许诺意轻声对着沉默的医疗兵道谢。
带着帽子的医疗兵动作一顿,接着他满脸通红的起身,对着她鞠躬行礼。
“能给阁下服务,是我的荣幸。”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震得许诺意的脑袋有些发晕。
“行了,别耽搁阁下的时间。”江止年看了眼时间,拧眉催促。
“是。”医疗兵这次的应声小了很多,离开的动作也拖拖沓沓的,一步三回头。
眼里带着不舍。
直接把江止年给气笑了,他摁了摁眉心:“怎么?还等着我用空间裂缝送你们离开?像刚才的那个一样?”
医疗兵随即想起刚刚一身血,全身上下没一块好骨头的士兵,连忙摇头拒绝:“不、不用麻烦了。”
说完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垂头丧气的。
“还能继续吗?”江止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面色发白的阁下,“不行的话,就明天……”
“没关系。”许诺意打断他的话,摇头,“我没事,还能继续。”
这次到是轮到江止年用诧异的目光来看着她了,似乎她这个决定又多么离奇一样。
见他没有动作,许诺意出声催促:“你不是说,现在送来的都是快要濒临崩溃狂化的士兵吗?别浪费时间了,叫下一个进来吧。”
江止年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在说些什么。
抬手将下一个士兵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