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她去握。她都这样说了。
看出梁宗叙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笑意, 孟映的架势没有之前那样足,她跨坐在他身上,想说什么的, 只是千头万绪, 她也不知道先说什么好。
她俯下身, 趴在他耳旁,叫他的名字, 梁宗叙转头吻住她的嘴唇。
是一个比车里更温和的吻,没有那么激烈,却在这个暴雨的夜里格外悠长。
他传递过来一种奇异的镇定, 半夜醒来没有看到他的慌乱与脑海里始终嘈杂的思绪, 顷刻消失。
他带给她平静与稳妥,孟映重拾自信, 低头两手握住。
垂落的发丝从她的肩头飘落,像金色的网,梁宗叙仰面注视, 伸手拂开。
他的指尖触及面颊,孟映抬头, 朦胧的光线里, 梁宗叙勾着她的发丝, 捻在指腹。
只是她实在没什么章法,纤细光滑的手指仿佛捏着他的心脏,这里按按、那里摁摁, 又好像在琢磨陶艺, 对于硬度和粘稠度都有自己的要求——
她小时候应该很有创造力,想法也多,梁宗叙想。
快好的时候,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翻身推起她的睡裙,只挪了下那层薄薄的布料。
孟映说不出话,她转过脸望着房间里的陈设,梁宗叙察觉,抱她起来,脱掉了睡裙。
跟随他的动作,孟映抬起手,手臂落下,自然落到他的肩头,她搂着他,下巴靠在自己的手臂,还是没看梁宗叙。
这就是有话要说,梁宗叙已经总结出规律,他去亲她的嘴唇,话出口还是被她挤牙膏似的孩子气弄得不由笑,“怎么了?”他低声问。
孟映憋出第一句:“你不回我信息。”
梁宗叙不说话,他耐心等了等,果然——
“你干嘛不回我信息?你还不回来......一整晚都不回来,我都不知道你去干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梁宗叙拍拍她的臀,抬起她的下巴,语气耐心:“我没干嘛,我去开会了,没有和你说是我的不对,我心情不是很好,手机还落车上了。”
孟映垂眼不吭声。她面颊红润,一股脑说完还有点不自在,过了会慢吞吞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你不可以不理我。”
“好。不会不理你。”托着她的臀靠近了些,梁宗叙偏头去吻她的嘴唇。
孟映坐直了些,一下被撑得很满,她轻声喘着,梁宗叙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她仰起头,握住他覆上心口的粗硬腕骨,感觉手心湿漉漉的。
他和她的婚姻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一切都是突如其来、按部就班的。
她那些脱口而出的话,尽管梁宗叙十分理智,清楚她就是在赌气,但他的理智也告诉他,那些念头也是在她的脑子里出现过的。
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甚至想到了如果某天她真的提“离婚”,他觉得自己肯定会答应她、满足她,离婚协议也会帮她弄好......
不过这个时候被孟映连番要求,他还是很开心的,他忽视那些“如果”,追问:“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想问孟映,话出口的那一刻,有没有想起过他——
她的脑子里,有没有一秒钟想到他?
梁宗叙觉得,哪怕是一点点,他都可以用来日方长来解决。
“好像没有......”孟映搂着他小声咕哝。
“我脑子都炸了,真是烦死孟同丰了,我就想气他,气得他说不出一句话才好。”
新仇旧恨,想到孟同丰扇孟辉,孟映又有点气极:“他真是个小人,以前居然觉得他对我期望很大,上次打了孟嘉铄,他就对我翻脸了——”
“你知道吗?我这只手不是还包了?他看都没看,也没问我和孟嘉铄,听到我要进投拓部,我的天呐,你是没看见,他就跟丢了家一样,我算是看清了。”
梁宗叙想,事情的本质或许就是这样。
她问他知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看着她朝自己摆摆之前那只包成粽子的手,又去看她生动至极的面庞,看她浑身赤.裸、随心所欲地在他怀里抱怨、撒娇——
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抱着她,听她说下去。
“......但我后来脑子里全是你。”
很重地叹了口气,孟映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埋怨:“梁宗叙,我脑子里全是你。”
“你不回来我很担心,我也不敢去找你......我还很想你,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联系你秘书的时候,我心跳都不正常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真的很担心你,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梁宗叙:“......”
她含情脉脉,缠绵又悱恻。
她的气息全喷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