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电梯站了几秒钟,孟映真是憋气。
她转过身,看他一眼,说:“你还好吗?”
梁宗叙不说话,眼底有些笑意,他听她的话背手站在她面前,仔细瞧着她。
青岛气候温和,回到京市,四月里又是大风又是杨絮,加上刚才好几下连续性高难度高抬腿,气势无人能及,这会浑身上下乱糟糟的。
伸手给她拨了拨缠在一起的头发,孟映的视线跟着梁宗叙的手指走,好几秒,她倒不是那么生气了,就说:“你怎么不让我再踢几下。”
梁宗叙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无奈笑,“你也知道。”
说了一回也不管用,看她冲过去,他人都不好了,万一孟嘉铄身上带什么尖锐的,那他还活不活?索性跟他爷爷一起躺着算了。
“你想踢几下?”他问,握住她的手带她往病房走。
孟映不说话,总不能说没踢过瘾,那也太......
临近门,她表情严肃起来,变得很像个妻子的稳重模样,搂住梁宗叙手臂,低声:“爷爷还好吗?”
梁宗叙摇头:“一直没醒。”
人都还在外间,梁宗叙带孟映坐下,李鸿运已经把治丧的事交代了遍,梁宗叙接过他手里的几页纸,仔细看了看,孟映跟着凑过去看。
就是那个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
他不抽烟,印象里是这样的,医院里也不可能抽烟,孟映心头微动,转头凝视梁宗叙的侧容,认真看了很久。
他很疲惫,这样的梁宗叙于她而言并不陌生,尽管收拾得很干净,但总是透出一股身心俱疲的状态。白底黑字的书面内容一行行映在他眼底,他看上去也越来越沉默。
梁思玫见状,起身道:“就这样吧,先散了。”
她领着一批人鱼贯而出,周遭一点点安静。
孟映起身往里间走去,偌大的一间看护室,很远的地方,那张雪白的病床上,看不出躺着一位老人。
仪器频率一致地运转,传递着微弱的信息。
隔着门,孟映看了片刻,再回到外间,有些意外的是,梁宗叙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他的下颌上有淡青色的胡茬的痕迹,眼睑下也十分疲惫,他的手中还握着纸张。
孟映悄悄靠近,想拿走他手里的纸,即便睡着了,他身上还有股力气,纸抽得很慢。
东西放到一边,她又去找灯的开关,找来找去找不到,真是奇怪——
“找什么?”
孟映回头。
梁宗叙坐直了些,骤然的清醒令他恍神,低头用力按了按眉心,抬起头的时候他又问孟映:“找什么?”
“啪”的一声,孟映找到了。
光线暗下,梦境似的,孟映回到他身边,说:“要睡一会吗?”
她挨着他坐下,拍拍自己的肩膀,说:“要不睡一会吧?”
说完,她又有点疑惑,视线跟着又去四处找,嘀咕:“这里应该有临时的休息——”
下巴被人捉住,孟映转头,梁宗叙吻住她的嘴唇。
他抱她坐到身上,搂住她的腰肢和肩背,很慢地亲吻了一会她。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