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道:“你吃饱了撑的打杨大哥。”

    谢舟气闷:“他也打了我。”

    梨花转身轻轻抚摸杨贞脸颊,“你是武官,杨大哥是文官,那能一样吗?况且……”她一脸娇羞,“况且杨大哥还是我的未……”

    未婚夫三个字她还不习惯说出口,却已有即将嫁为人妻的自觉,低低把头埋在杨贞胸前。

    这次轮到杨贞无声炫耀:我的未婚妻。

    梨花问:“杨大哥是来接我的吗?谢大人调查那木勒王子遇害的案子,我还不能走。”

    谢舟道:“杨大人听到了?她自愿留在我这里。”

    杨贞道:“配合查案是应该的,还请谢大人好好照顾我的未婚妻。”他低头对梨花道:“我很快接你回家。”

    回家两个字梨花听得羞涩,谢舟却听得刺耳,道:“杨大人慢走,谢某不送。”

    谢舟下了逐客令,杨贞不再多留,当着谢舟的面抱了一下梨花然后离开。

    —— ——

    此后梨花在谢府过了极为平静的两天,外面却已天翻地覆。

    没有谢舟阻拦,杨贞调查的进度快了许多,他甚至感觉有人对调查李遥的事推波助澜,只是他暂时无暇顾及暗处之人。

    先是李遥的密室被找出来,就在醉仙楼地下。

    绿萝一直藏在醉仙楼,她发现李遥常把玩的琉璃串就是密室的钥匙。杨贞与谢舟配合,借调查那木勒的案子对李遥搜身,把琉璃串当证物扣下。

    密室里存放了许多账本,有记载他走私宝物的,有记载他贿赂官员和官员贿赂他的,还有记载官员秘辛的。

    醉仙楼老鸨训练女子套取官员的信息,再将信息汇总给李遥,这样李遥便拿捏大量官员的把柄。能贿赂的就贿赂,不能贿赂的就威胁。

    李遥被以走私罪名关入大牢,他不以为然嘲笑杨贞:“没有人是干净的,你大可以查下去,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这御史先倒台。”

    不出李遥所料,果然有人参奏杨贞,甚至有人派杀手暗杀他,杨贞无惧一查到底,将与李遥有关的犯案者尽皆投狱。

    在账本中,杨贞发现一笔交易,兵部武器库的副官曾贿赂李遥。他与兵部侍郎严灼并案调查,确认副官贪污武器养护费是受李遥指使。

    当年被漠风打得头破血流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刚消停几年就敢在兵器上贪污,不顾国家安危,此举引得许多朝臣不满。

    与此同时,民间百姓联名状告李遥吞并田产、逼良为娼,草菅人命。

    一时间风浪四起,民间、朝中对李遥不满的声音愈演愈烈,为避免惹祸上身,原本帮李遥说话的官员也全部噤声。

    风向很明显,李遥撑不住了,后宫的李潇也坐不住了。

    李潇趁夜去找皇帝宁洵。

    “洵儿,你我母子许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本宫亲自做了桂花羹。”自宁洵亲政,李潇愈发感觉控制不住这个小皇帝,一句洵儿便是服软。

    宁洵没接桂花羹,任由李潇在原地站着,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托着李潇胳膊扶她上座,一冷一热让李潇更忐忑。

    闲话家常几句,李潇道:“你舅舅他犯了错,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看在母后的面上,可否轻饶他?”

    宁洵端起桂花羹,勺子在碗里一搅一搅,碗中莲子沉下去又浮上来。

    宁洵道:“看见桂花羹倒让我想起母亲,她生前吃的最后一口食物便是桂花羹。”

    宁洵的母亲顾凤初是先帝贵妃,除杨盈外最受宠的妃子便是她。先帝死后,贵妃忧思过度竟一起去了。

    顾凤初那碗桂花羹是李潇送去的,要想当太后,新帝生母不得不除,望着宁洵意味不明的眼神,李潇隐隐察觉他知道了什么,又不能肯定。

    她道:“这些时日,本宫亦常常梦见姐妹们在御花园喝茶赏花的情形,若她在,洵儿行事也不必处处掣肘。”她话锋一转暗示一切都是杨盈导致的。

    宁洵将碗推到李潇面前,“母亲死后,我便不再吃桂花羹了。”

    此举已经是明牌,宁洵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母亲死亡的真相,这么多年他能满含恨意面不改色叫她母后,着实是一匹会演戏的狼。

    李潇道:“看来皇帝不打算放过李遥了。”

    宁洵道:“不是我不放他,是他恶贯满盈罪该万死。”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隐忍多年他怎会放过仇人的弟弟。

    “那本宫扶你上位,是否也罪该万死?”

    “朕姓宁,李遥私藏龙袍,你们想要这天下改姓李?”杨贞在李遥密室中搜出龙袍,他暗中交给皇帝,皇帝捂住此事。

    李潇大笑:“原来触怒你的不是李遥的恶贯满盈,而是你对坐不稳这张龙椅的害怕。”

    她抚摸金灿灿的龙头把手,“天下是姓宁,可是能坐这张龙椅的不止你一人,真正的遗诏你找到了吗?你敢说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当年是我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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