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李遥想利用梨儿打击杨家,我的女儿岂能为他人所害?”
管家一听便明白方延昌的意思,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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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杨贞也杀去谢家要人。
他拿丹书铁券求婚,得到皇上首肯后,第一时间便去狱中接梨花,却得知人已经被谢舟带走。恰在此时,手下查到李遥账本的线索,他只好先去调查。
在书房见到谢舟,杨贞开门见山问:“谢大人,我的未婚妻何在?”
谢舟嗤笑:“杨大人找未婚妻,怎么问我要人?”
“谢无涯,你明知梨花对我有多重要,用女人来威胁,替李家作恶多了,你还真是越来越无耻。”
“杨行勉,你自诩公正无私,用婚约绑住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才是无耻。”
“谁说她不爱我?”杨贞一拳打在谢舟脸上,“你自以为是保护这个,保护那个,你想过他们的感受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牺牲了很多,只有你忍辱负重,别人就该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谢谦被指通敌叛国,杨贞是唯一一个当众站出来据理力争的人,可谢舟替父承认叛国,这无异于对亲人朋友的双重背叛。
杨贞无法理解谢舟突然的转变,只是隐隐觉得他有苦衷,他去问谢舟,却得到割袍断义一刀两断的结果。
谢谦的罪定的那么草率,疑点重重,朝臣无人敢言,谢舟为虎作伥,百姓蒙昧无知,他自身难保再坚持无济于事,只能黯淡退场做个不问世事的书生。
直到姑母杨盈回京,杨家权势再次起复,谄媚攀附者有,明枪暗箭更多,老师黄忠言等人接连被害,他才知道自己度过怎样安稳的五年。
宦海浮沉,他渐渐明白势比人强,也理解谢舟想保住谢家的心思。
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们明明可以并肩作战,谢舟却将他推远,自己承受一切苦痛。别人害怕“活阎王”谢舟,可那个隐姓埋名入军营打拼的谢无涯,又岂愿成为“活阎王”呢?
可他更自责的是,到如今他才看清这一切。
他上任御史,查到谢谦当年的死因,竟是被一个狱卒毒死。那狱卒本也善心为谢谦送饭,李遥利用他下毒,再杀人灭口。
李遥这些年作恶多端,民间奏告雪花一样,可他背后是太后李潇,多少雪花都化了。
杨贞要对李遥进行公开审判,让他的罪过昭示天下,走私是最大的突破口,可谢舟却一再阻挠。
面对杨贞的攻击,谢舟毫不客气还手:“我怎么样做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个缩头乌龟来管。我所做对也罢错也罢,终究保住我要保的人,你呢,保个人还要用逼婚的方式。”
当年杨贞心灰意冷远离朝堂,这是谢舟想看到的,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杨盈回归,杨贞被迫再次卷进来。谢舟利用黄忠言的事逼迫杨贞后退,可无数人迫使杨贞站到台前做他们讨伐李家的先锋。
他还真做了这出头鸟。
从摘星楼起,他等于正式与李遥宣战。
杨贞充满理想而天真,这样的人不该与他一样在泥潭中打滚,等他扫清道路,他可以实现清明抱负。
可杨贞太执拗了,这点他们一样。
“你比我好到哪里了?”
“你个废物!”
“你才是废物!”
杨贞道:“我查走私案,你查漠风王子遇害案,你我互不干涉。”
谢舟道:“互不干涉还是趁人之危?”
杨贞道:“你喜欢梨花,可你敢开口让她知道你的心思吗?你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胆小鬼。”
谢舟道:“你又相信过她是清白的吗?靠婚姻保住性命,让她苦苦追求的事业成为笑话,你何尝不自私?”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攻击,明明都会武功,可这时却毫无章法扭打在一起。
梨花回来时,远远就听见谢舟书房叮铃桄榔,清溪被谢舟勒令不许进去,看到梨花仿佛看见救世主,故意扯着嗓子大喊:“方女医回来啦!”
此时谢舟的左脚在杨贞右脸,杨贞的右脚在谢贞左脸,互相绞成一根麻花动弹不得。
眼见梨花要进来,谢舟道:“你敢和我打赌吗?”
“赌什么?”
“赌她一定不会和你成婚。”
“赌就赌,她一定会欢欢喜喜上花轿。”
梨花敲门进来,谢舟和杨贞一左一右站在桌边,谁也不看谁。却见他们衣衫纷乱,满脸乌青。
“你们打架了?”
异口同声:“没有。”
“谢大人你没事吧?”梨花跑过去拉起他手腕诊脉,他早晨才解毒,梨花生怕他又出事。
谢舟越过梨花头顶投给杨贞一个眼神:看吧,她先关心我。
紧接着便听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