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
吗?”

    谢知秋大声斥责:“我父亲才不是东西。”

    梨花无比认同:“确实不是个东西。”

    谢知秋涨红了脸,“你!”她被梨花是杨贞未婚妻的消息冲昏头脑,见父亲脸色铁青,忙道:“父亲,女儿失言。”

    谢训青着脸离去,谢知秋指着梨花道:“你看不出来吗,这里不欢迎你,快滚。”

    梨花心道,终于忍不住了吧,她可没忘了马球赛就是谢知秋拱火让公主收拾她,刚才还装模作样演戏,她摇头晃脑吐舌头,“我就不滚,气死你!”

    她说着,不小心“手滑”把骨头飞到谢知秋裙子上,谢知秋尖叫跺脚跑开,梨花远远冲她喊:“你不吃了吗?再吃点,别客气呀。”

    她回头才注意到谢老夫人一言难尽的表情,直愣愣问:“您子孙兴旺、家族昌盛的愿望实现了吗?”

    谢老夫人这才想起在济善堂见过她,脸唰一下拉长,鼓着怒气离开,健步如飞到不用嬷嬷扶了。

    转眼膳厅只剩谢舟和梨花两人。

    梨花深呼吸一口气,“影响食欲的人都走了,这下可以畅快吃饭了。”

    只听谢舟扶额发笑,“方女医舌战群儒好威风。”

    梨花得意非常:“吵架不是讲道理,而是要气死对方。他们恶心你,我就恶心他们,他们不让你吃饭,我就不让他们吃饭。”

    其实梨花与谢家人并无深仇大恨,无非经受过谢老夫人的古板,谢训的凶恶,谢知秋的小心眼,但这不足以让她发作,可他们这样对待谢舟,她看不下去。

    她擦净手,用筷子把没动过的那半肘子夹给谢舟。

    谢舟夹起肘子看了半天才道:“这样确实好吃。”

    梨花问:“你还没吃呢怎么就知道好吃。”

    谢舟道:“我就是知道。”

    梨花福至心灵:“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了,帮你斗极品亲戚,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对付这些一肚子坏水的人我最拿手了。”

    谢舟一口肘子没咽下去,被她的话噎住,抢过她的筷子扔下,“你也别吃了。”

    “哎,不是,谢大人,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 ——

    晚间,谢家祠堂,谢舟为父母和先祖上了一炷香。

    他喃喃自语:“父亲,他们早不把我当一家人了,逼我做出那样的选择,您会为我难过吗?”

    “当初我以为投效李家就能保住您的性命,可您不明不白死于狱中,我到现在才查清害死您的是李遥,我竟然为仇人做了那么多事,真是可笑,不过我很快能为您报仇了,至于那些诬陷您通敌的人,我也会一一查清,一个都不会放过。”

    香灰被风吹远,落在谢谦旁边的灵位上,那是谢舟母亲的灵位,谢舟轻轻拿起来擦拭,他眼神渐渐温柔。

    “母亲,我好像慢慢理解您为什么宁愿一死。”谢母在谢舟少时留遗书自缢而亡。

    “谢家没有感情可言,您走后再没人关心过我有没有好好吃饭,他们只关心谢家独子是否优秀,不过今天我吃得很好,有人张牙舞爪为我出头,虽然可能她的初衷是为讨好我吧……”

    谢舟向母亲低絮,而那张牙舞爪的人正张牙舞爪抓了满手吃食从厨房往回走。

    梨花说是被“关在”谢府,实际没人敢拦,她就住在谢舟隔壁的院子,百无聊赖在谢府各处闲晃,晃着晃着就晃去厨房。

    路过祠堂,见谢舟跪着,她鬼使神差靠过去。

    谢舟很喜欢来祠堂吗?那次在谢家见到他也是在祠堂。

    听见有人来,谢舟回头,梨花索性走进去。

    她问:“神仙也要拜祖先吗?”

    谢舟放好牌位道:“神仙也有极品亲戚。”

    她看见谢母的牌位一副了然神情,“哦,原来是受委屈向爹娘哭诉来了,我还以为是杀人太多跪在这里赎罪呢。”

    谢舟道:“你今天把所有谢家人骂了一遍,不怕谢家祖先入你的梦?”

    梨花道:“我不是谢家人,他们入不了我的梦。”

    谢舟闻言似笑非笑,突然冷脸凑到梨花面前,居高临下问:“我确实杀了很多人,你不怕我吗?”

    梨花摇摇头,“我不敢说你是个好人,但你一定不是坏人。”

    她点燃一炷香恭敬地拜了拜,烟雾轻轻袅袅笔直向上,清淡的香味丝丝往鼻子里钻,梨花感叹:“天承寺的特制香果然不一样,味道都比一般香清新。”

    她问:“我要呆到什么时候?”

    谢舟道:“你很想离开这里?”

    梨花点头,“女院刚开不久,很多人观望,如果一直关张,大家会觉得这是一时兴起,想来看病的女子会失去信心。”

    女院生意并不好,关不关张在外人看来没多大区别,也值得她这样看重?

    似乎看出谢舟在想什么,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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