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
道:“事务繁忙,照旧吧。”

    顾承嗣沉默半晌道:“家中连个牌位都没有,父亲如何祭奠?”

    方延昌面色一紧,忽又笑道:“怎么没有。”

    “你卧房中那座无字牌位吗?”

    “你偷偷进过我的房间?”

    顾承嗣冷笑,“母亲有何见不得人,还是说你祭的不是她?”

    方延昌盛怒:“孽障,有你这么逼问亲生父亲的吗?”

    他狠狠扇了顾承嗣一巴掌,顾承嗣被打得向后摔出去,袖中的阴阳鱼发簪掉出来。

    见到一半的白鱼发簪,方延昌声音有些发颤,听不出是喜是惊,“这发簪你从何而来?”

    顾承嗣坐在地上反问:“这不得问您?母亲的是黑鱼发簪,这白鱼发簪又是谁的?”

    僵硬一瞬,方延昌扶起顾承嗣,“这发簪是我的,和你母亲的是一对,我的早就丢了,你母亲那支也没了,造化弄人啊。”

    他眨眨眼若有所失,“此物失而复得,你母亲知道了肯定很开心,她忌日那天我会去祭拜。”说着顺手拿走那支簪子。

    —— ——

    另一家人的饭桌上,氛围也大差不差。

    谢舟带梨花回谢府安顿,本来他很少与谢家人一起吃饭,听到梨花肚子咕噜,便等她换好衣服去膳厅。

    膳厅里,谢训正和谢老夫人说起谢知秋的婚事。

    谢训道:“顾老首辅的外孙顾承嗣已加冠,和秋儿年龄相仿,若是他们能结为连理,秋儿以后也有个倚仗。”

    正为谢老夫人布菜的谢知秋脸一红,又羞又怒,“那顾承嗣是个十足的纨绔,老庄不读诗书不通,哪个窑姐儿身段最软怕是没人比他清楚,女儿嫁给他哪还有以后可言。”

    谢训斥道:“这是你个姑娘家该说的话吗?顾公子身份尊贵,是首辅之子,皇上的亲表弟,皇家的姻亲你都看不上,眼睛长在房檐上了?”

    谁人不知顾承嗣心系公主,她非要凑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况且她属意的是杨贞,谢知秋正要辩驳,却被谢训打断:“儿女婚姻自有父母做主,岂有你说话的份!”

    眼看谢知秋要哭出来,谢老夫人出言安抚,“好了,你父亲也是为你好,如今你已二十有一,再挑三拣四真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我和你父亲,还有谢家的脸面往哪儿放,早日找个婆家开枝散叶才是正事。”

    谢知秋委屈道:“就算我愿意,顾家也未必肯。”

    谢老夫人转头对谢训道:“秋儿说得没错,顾家不是能随便结亲的。”

    谢训起身对母亲一拜,“所以才要母亲费心,您本家姓顾,与顾老首辅有亲,看能否来个亲上加亲?”

    谢老夫人与顾弘光是堂兄妹,谢老夫人将门虎女想嫁何人不成,却偏偏看中一个穷书生,认定他能飞黄腾达,那人就是谢老太爷,谢老夫人甚至为了他与家人决裂。

    可惜谢老太爷功名未就便早逝,谢老夫人一人拉扯两个儿子长大,她最大的企盼就是子孙能够光耀门楣开枝散叶,可惜谢舟恶名在外指望不上,若能与顾、方两家结为姻亲,能助谢训仕途一臂之力。

    谢老夫人犹豫道:“只是……”

    她话未说完,这厢谢舟已经带梨花进入膳厅,三人瞬间噤声,望着谢舟领着一个女子径直坐下。

    谢训坐回去冷声道:“一家人吃饭,你怎么过来了。”

    谢舟笑道:“我为何不能来,我难道不是谢家人?。”

    梨花额头青筋突突跳,被家里人排挤还能笑得出来,他在谢家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谢舟说着自顾自为梨花夹菜,桌上刚好有肘子,他直接端起盘全倒进梨花碗里,“你的肘子山。”

    梨花瞪大眼看他,眼里闪光:真神仙呐!她饿久了,哪管气氛诡异,拿起筷子开吃。

    谢知秋忙打圆场:“大哥哥,父亲不是那个意思。没记错这位是方神医吧,听说你入了太医院,恭喜恭喜,你慢点吃别噎着。”

    谢老夫人道:“一家人吃饭,你带个外人来做什么?”

    梨花心道:矛头冲我来了。假装没听见,扔下筷子直接上手啃。

    谢舟道:“她不是外人,您的陈年旧疾是她治好的。”

    老夫人不再言语,谢训冷哼,“什么时候杀人犯也能安坐吃饭?”早朝他也在,知道梨花被指控杀人的事情。

    梨花忙中插嘴,“不是杀人犯,只是嫌疑,嫌疑。”

    谢训道:“就算是嫌犯也该在牢里,而不是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

    梨花打了一个长长的嗝,指着谢舟笑眯眯道:“他负责查案,我配合查案,有问题吗?没问题啊。”

    谢训眉毛快竖起来了,再问:“你不是杨贞的未婚妻吗,与男人私会不守妇道。”

    梨花抹了抹油乎乎的嘴道:“你也说了是未婚,还有哪就是私会,你们不是人吗?你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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