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
赵芝兰很想在回想着的仔细些,但无奈身旁是声声催促。
“姐姐,你拿着木瓜啊!”
赵芝兰看着映入眼帘硕大的木瓜,再看着眼神透着真挚的三妹妹,都顾不得一丝儿女心思,神色复杂:“扔木瓜?”
“对啊!我都知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赵芝敏气势汹汹的:“咱一定要把那些狐狸精比下去。都知道大师兄跟你定亲了还想着扔香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可……”
“哪有什么可的?你可是许景行自己选中的未婚妻,拿出宣誓主权的能耐来。”高举一举夺魁向日葵绒花的许景言急:“扔木瓜,有重力的,能一下子认准许景行身边。像那种手帕的,轻飘飘的,肯定认不准的。若是手帕里裹着几两重的银子,那不就是受贿吗?”
赵芝兰一时间都有些佩服许景言了:“受贿?”
赶来看热闹的武帝感觉自己脑子都有些懵了:“虽然朕不太懂情情爱爱的,但是要是木瓜砸人也是有些疼的。儿,许景行找个合适的媳妇也不容易,你别撺掇人谋杀亲夫!”
连轴安排好任务的镇国公也郑重点头:“这个砸过去,能当凶器了。”
许景言听得两人这般诉说,有些不信:“掷果盈车!”
“那是人家往车里塞!”武帝急:“把这足足都快三斤的木瓜收起来吧。”
许景言抱着木瓜还有些不肯撒手:“真不扔啊?”
“二师兄别伤心,我以后找一个耐砸的,咱们一起砸!”赵芝敏怨念着:“多好的主意啊,绝对比其他京城闺秀亮眼的。”
闻言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好闺女。等你成婚,爹就经验了。真木瓜砸人疼,就让织造局给你造木瓜绒花,木瓜娃娃。砸人不疼的,好寓意的。”
“好。”
瞧着一个敢说一个敢应的“父女两”,武帝只觉自己先前那蠢蠢欲动的贵妃计划又忍不住浮现心头了。
只不过这个计划什么都好,就一个问题——万一这两孩子遗传了两人的傻,怎么办?
“好了好了,”镇国公瞧着似乎有些羞涩的未来儿媳妇,给人解围:“孩子肯定自己有准备的,景言你别担心。你带着徒弟还有师妹们扔准备好的一举夺魁向日葵小绒花。万贵妃她心细,准给了不少。你们一起扔,到时候让百姓也跟着沾沾文曲星的福气。”
边说他看向武帝。
武帝赶忙让侍卫把两麻袋的向日葵小绒花——按着许景言的说法就是周边。绒花,谐音“荣华”,有吉祥富贵的寓意,向日葵又是一举夺魁之意,很适合今日赠送,让百姓们一起沾沾福气。
许景言见赵芝兰郑重点头的模样,当即叹口气,不去掺和小两口的事情,忙着掏出绒花。望着小巧玲珑的一朵朵向日葵,许景言感叹佩服后,嘴巴甜的感谢万贵妃鼎力相助,然后听得楼下传来欢呼声,便立马依靠着窗户,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状元郎,不断欢呼:“状元郎许景行!”
“许景行,一举夺魁!”许景言将自己一直备着的向日葵往许景行身边扔过去:“拿稳了!”
许景行瞧着朝自己来袭的硕大物件,一时间都有些不敢动。
跨马游街,是一日看尽长安花,但也没人说围观的百姓太热情了。除却花卉外,还有人投玉佩,用金瓜子裹着手帕玩“丢手绢了,扔户籍名单拓印件的想要沾沾好运,扔……
这就算了,亲哥也是个缺心眼的。
这么大的向日葵,皇宫出品的向日葵——除却里面有黄铜丝固定外,外头也是镶嵌金光闪闪的金瓜子的。
实打实的有些分量的!
埋汰着,许景行面无表情单手勒马缰,控制着速度,侧身接过颇有分量的向日葵。
等手里稳稳拿着向日葵后,他无奈的冲阁楼上的许景言一笑。又冲人身侧的武帝镇国公一行人颔首示意。
“大师兄,这边。”赵芝敏呼唤着,张蕾儿立马先说要紧的正事:“看这边,我们准备了羽扇。跟诸葛亮羽毛扇差不多的,您拿着护一护状元袍。”
赵芝敏点头:“对,不许接。二师兄说了那都是受……呜呜呜……”
被无罪的赵芝敏委屈的看着捂着她嘴的许景言。
许景言气噎:“你傻啊,什么话能往外说什么话不能不知道吗?”
赵芝兰狠狠眼皮一跳,顾不得自己各种思忖,一步站在了两人面前,还顺手半阖上窗户,挡住旁人的窥伺。而后将自己准备好的铜镀金壳嵌珠料镶猫眼石怀表,系在着张蕾儿她们准备的羽毛扇上。
见赵芝兰神色微变,张蕾儿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嚷声喊着,吸引所有人注意力,当然也是替不怎么开口的赵芝兰强调着:“师父,这名字超级长的舶来品怀表,可是未来师娘托了好多人花了上万两才买到的。”
“据说是粤海那边新奇物件,能够看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