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一届的考生是真不错,年轻又脑子转弯得快。
这考核公务员自然也要囊括“百姓”这些考生了。看看这些人会不会从百姓的思维角度看县令的政策,看县令的接班交界——十个县令的原住民们都没有移动,很显然就是真把自己当做百姓来思考了。而流动的百姓们也很好的,该抉择的时候也是果断进行抉择,也有机警的反应过来再考察。
感慨过后,赵九品神色复杂的看着六号的誊抄,眉头紧拧成川:“孺子入井?怎么会用这个典故?”
“这典故哪里不好了?”许景言耳尖无比,立马蹿到赵九品身边嘀咕。
公孙丑这名字那么有特色。
他可会联想记忆背诵了。
因此知道这典故源于《孟子公孙丑章句上》说的是人皆有不忍之心。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
“简言之,从人性的前提推导政治,得出仁政也应该是天经地义的结论。”许景言给自家霸总弟弟撑腰:“许景行从自我人性规划得出结论必须升官,只有升官才能更好的实行仁政,哪里有问题了?”
“郑县太爷选择辞官,是他的仁政一种方式,许景行选择升官,也是他的一种仁政方式啊!”
“咱扣住破题核心事项,仁爱百姓!”
赵九品看着气势汹汹的许景言,眼里的眸光一暗:“你怎么不参加呢?你这个角度,比许景行用在百姓与县令双向奔赴这点上更为妥帖。”
边说,他甚至大逆不道的看向武帝,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吵着吵着祖宗十八代冒青烟,还在皇宫竖功名旗杆,临了临了最关键的殿试不让太子爷参与。
否则就许景言这破题,没准能捞一个探花郎!
许景言感动的双眸都闪烁泪光了。不愧是许景行看中的好祖父,呜呜呜呜,竟然这么夸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他也是素质最好的一届的好学生!
嘚瑟叉腰腰!
瞧着许景言快乐成人自己行动的小火柴表情包了,武帝小声诉说委屈:“他师父不让他参加,说命劫。”
赵九品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由,气得双手按着额头青筋。但看着眉眼间只有傻乐开心,仿若他的赞誉与笃定价值太子位的许景言,只觉自己内心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是不信命运的,不然也不会跟着女婿一起提前谋划,用鬼神之说设局许景行,想要武帝年老昏聩时设局。
可现如今看着许景言,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一回命数了。
这人的命……
察觉到赵九品骨子里溢出来的某些文人伤感,甚至还真有些长辈怜悯晚辈的模样,武帝立马清清嗓子,唯恐开心的许景言被感染到随之哀伤起来,立马挥挥手让暗卫上来诉说军中暗语。
暗卫立马诉说先前张靖一行人气势凌然的缘由。
闻言武帝带着些赞许的目光看向许景言。见人与有荣焉骄傲后,他带着欣慰看向张家一行人。
不得不说看着张家一行人,或许就是在印证“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入幽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的道理——这帮人在兄弟两的教导之下,很有进退得宜的分寸,让人光看着都欢喜满意,愿意给机会。
非但感慨着,武帝也不怕自家儿子骄傲,拉着人诉说自己对张家一行人的点评。当然也是借此唠嗑,打破本朝没有太子探花的遗憾。
许景言听得武帝叨叨的诉说,本想嘚瑟两句,但话一开口,他忽然眼睛一亮:“对啊,开团秒跟啊!”
“啥?”武帝懵了。
赵九品也懵了。
“你们先前不是嫌许景行双向奔赴的理念吗?”许景言指指张家一行人:“这就是许景行敢趁着殿试给你们百姓灌输双向奔赴的缘由啊!”
“简单来说就是什么人带什么兵!”
“许景行当县令的话,带出的兵肯定是精锐中的精锐,农民会专研亩产,工匠会精通技艺,还会互相交流改进,商贾会诚信经营,会向外拓宽商路,士林乡绅也会学以致用,不会口口声声士农工商阶级区分,而是士农工商人人都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因此百姓会以自己的事业为傲。哪怕许景行升迁了,但是他们骨子里自信飞扬了。所以他们会第一时间觉得许大人升官是带着更多人更他们一样衣食无忧富裕起来了,觉得许大人升官是好事。至于担心接任者会不会像许大人一样,他们压根不怕啊。他们自信自己,他们会维护自己合法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