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演的饕餮金手指帮女主平反的!
许景行见许景言嘿嘿的表情,当即明白人从哪里来的博学了。但赵九品见状,面色一沉,将自己先前考问许景行的话补充完整:“贫家无盐,取厕屋墙间白霜用之,其味苦咸,不可入口,然亦聊胜于无也。”
带着肃穆强调之后,赵九品板着脸:“你们两个难民兄弟,别给我傻笑了!”
“我们这些博学之人通过读书通过政务能够了解!你们呢?”
“难民啊!”
“大旱三年!穷苦的老百姓大旱第一年就买不起盐了,就有吃茅坑盐巴的!”克制不住的声音压低,赵九品急得冷汗都往外溢:“得亏现在说起来,你们还能串供。否则,你们怎么办?”
“马恩事情说不明白,难民的穷苦你们不知道?”
看着焦虑的喘息声都大了些,但极力压制的赵九品,许景言赶忙上前给人擦汗,边轻拍抚:“老赵,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们好歹也是小地主之家。地主家有余粮的。”
许景行给人倒茶:“您冷静冷静!在难民暴动之前,我们没穷到吃厕所盐!”
“你们是没吃,但你们爱民如子的马恩夫子不教导你们啊?”赵九品感觉自己这瞬间呼吸都要停止了。
这一质问,不亚于晴天霹雳震的兄弟俩脑子齐齐空白一瞬。
许景行敏感察觉许景言泪眼汪汪的,似想要说些真话。他当即清清嗓子:“多谢祖父指点。您放心,我们的来历皇上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
许景言听得这话,举手发誓:“您想想牛叔!”
“我身上是有奇遇的,您懂吗?”
赵九品迎着许景言格外真诚的两眼珠子,再看面色肃杀的许景行。他唇畔张合半晌,但依旧感觉自己喉咙似被火灼烧过疼的要命。
为了家族,他不可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抄起茶盏,赵九品一饮而尽后,字正腔圆:“你们有数就行。必须串供串好了。毕竟,盐政是大事!历来盐政还是贪污考察的重点。”
兄弟俩齐齐应下。
许景行继续给老赵倒茶。见人又一杯茶水下肚后,面色和缓了几分,他小声询问:“祖父,您对私盐了解来自书籍?”
说完他声音小了些:“黎叔父说他曾经在江南第一藏书楼看了几万卷书?”
见许景行眼里带着些对知识的畏惧,赵九品眼里都带着嫌弃:“看书没坏处。”
强调后,他道:“当然我是优秀的政客!”
“当初旱灾,镇国公当钦差的。一个有拥兵自重前科的武勋当钦差,不光是我,其他文臣也盯着呢。”
“难民的悲苦,镇国公知道,我们自然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安排盐,安排粮食……”
许景言听得后怕的拍拍胸脯。
得亏大周处于鼎盛时期,否则他都要吃厕所的盐。据说尿液等等在墙面风干后的结晶,外形看着像盐的硝石!
光想想,就恶心!
许景行也跟着后怕。
赵九品见两人难得流露的孩子模样,语重心长:“一个政客,像我这样正常的政客的。那都是把仇敌了解仔细的。你们不能对粮种在意,对百姓穿的棉花在意,会白糖爆炸,就不在意百姓也离不开的盐啊。”
许景行应下,还提笔做记录:“赵祖父,咱们说完盐。要不把白糖也说一遍?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糖的发展好像也跟国家外交以及经济作物甘蔗甜菜布局有关。”
说着他双眸一亮:“糖是战略物资!”
许景言继续跟着狂点头。
综艺学到过!
想想,变形计综艺应该早早就参加了!
赵九品闻言点点头:“也行。说起外交,对了,唐朝的外交政策你们必须详细了解。皇上喜欢唐朝。”
“且你们接下来雄心壮志的!那就要多提及唐朝的疆域,先入为主的让文官们跟唐朝比疆域。”
“人一旦有了攀比心理,打仗扩张版图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许景行飞速记录。
许景言双眸炯炯,跟着下笔飞快。
趴在屋檐,借着千目镜窥伺的武帝瞅着其乐融融好学的一幕,满意的冲镇国公挑眉:“老赵可是许景行自己选的姻亲祖父。这两骨子里都是有追求首辅阁老的霸总目标的!”
镇国公望着镜头里眉眼熠熠,透着精气神的许景行,浑然不像刚醒来惊愕自己竟然醉酒,暗暗跟自己怄气的倔强模样,狠狠松口气。
“你好好休息。”武帝劝了一句镇国公,便自己去忙碌殿试相关细节章程的事情。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好规矩,第二天便对外公布。
当看到圣旨时,会试的阅卷官们满脸遗憾,绕着宫门口的功名旗杆走:“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