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兰看着樱花胆怯,但眼神却是飘向许景行,透着魅惑,当即懂苏员外为什么要手指捏紧成拳了。
不捏不行,这好……好欠打啊。
许景行嗤笑着睥睨众人一圈,最后视线定定看着招娣:“管家,这谁啊,看热闹很开心?”
“不……这绝对不是,招娣是粗使管事,她定然……”管家急急解释,还挥手示意人上前,给许景行行礼。
招娣佝偻着上前禀告,瞧着许景行眼角余光还停留在樱花身上,眼眸闪闪。躬身退下时,她又意味深长看了眼五官平平的赵芝兰,当即觉得自己蛰伏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带着亢奋,她巡逻完庭院的打扫后,换了一身衣裳,通过偏门,熟门熟路的到达城西的汉方医馆。
到达密室后,她望着高悬的岩户观音神像,虔诚的祭拜上香后,对身侧的人道:“吴归,麻烦转告圣女,那兄弟俩可以利用的。”
“你确定?”
“当然。”招娣面带傲然:“我可是谐音招来帝王!是食唐组的护法,今日……”
听完前因后果后,吴归拧眉:“苏家跟镇国公府毫无干系,这时候上门,你不觉得奇怪?”
“这蜀绣苏家,是万贵妃的人。”招娣低声:“万贵妃就算眼下还有权,可朝臣都已经琢磨太子妃了。她不得为自己打算,提前跟镇国公府示好?”
“但也不会选择今天吧?”吴归都觉自己有些怀疑招娣是不是被人利用了:“后天就会试了。会试过后,许景行要是榜上有名,不管是不是五连元,都会是少年进士。”
招娣闻言,轻笑一声:“你再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
“会试过后,许景行榜上有名。殿试从来不落第,那就说明他要进入官场了。他进入官场之后,区区一个商贾能够舔着脸凭借儿子与人几面之缘,登门拜访吗?”
“要是苏家有心,乡试庆功宴的时候就可以费心巴结了。”
“苏家没巴结吗?”招娣反问后,道:“最重要的是三司查出柳如烟了。苏家送女过明路,恐怕也是朝皇帝表忠心,他们家不过是随官场大流寻个替身。”
听得这话,吴归想想莫名其妙出现的柳如烟,面色沉沉:“柳如烟,我们至今都没查到来自哪里。”
“明明对于各家后院,我们都有安排人手的。却查不到是哪家人养的替身。”
暗中蛰伏的哨兵眼都瞪大了,小心翼翼奋笔疾书,便继续倾听。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其他部落的钉子?”招娣想着自己今日得见的樱花,眼里都有些鄙夷:“苏家送来的女人,我瞧着都有几分故乡的气息。”
“什么?”
“你跟圣女请示一番,问问是不是遣唐使那边派来的人手。”招娣声音带着些冷戾:“若是,我会助她成功当上许景行的小妾。若不是,我想办法忽悠她,让她心甘情愿的为我们食唐组效力。”
在鸿胪寺那些酒囊饭袋,办事不牢,只会吹嘘邀功。真正念着国家的,还得是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食唐组!
一代一代的心性坚毅,相信能够蚕食掉偌大的汉唐。
吴归闻言权衡种种,问:“许景行有没有可能考场拉稀,考不上?”
招娣摇头:“他们很谨慎。每一次考试饮食都是自己的备的,甚至衣物,许景行连定了婚的未婚妻赠的锦被都束之高阁。”
“我没有机会接触他们。”
“那看来的确要跟圣女请示一番。许景行一旦有了正经功名,他性格强势,又有主见。”吴归面色沉沉:“若是掌权了,恐怕就没有我们发展的机会。”
“还有许景言。许景言会试过后认祖归宗应该是确定的。且太子妃位置,已经有不少人蓄势以待了。”招娣沉声:“我看那赵家恐怕也琢磨太子妃位置,否则不会让三姐妹一起拜沈琅华学武。就是为了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好让那最漂亮的赵芝敏跟许景言接触。”
“有道理。姓赵的是个碍事的。”吴归说着,看了眼燃烧的香烟,“超过一炷香了,你先回去。我想办法去拜访吴归。”
招娣应下,熟门熟路的手染药香,返回。
与此同时得到最新线报的武帝:“老一辈就是太心慈手软了,就应该把周边部落全都纳入版图。”
镇国公深以为然:“没错!”
许景行按着额头青筋:“别埋汰老一辈了。咱们目前重点是拿下招娣!”
“不,盯着她,杜绝她死亡就行。让她当众暴露自己的雄心壮志。”武帝阴阳怪气后,怕人把沈琅华一行招过来。
他看着元敏和柳之韵母女俩,问:“敢不敢敲登闻鼓?”
元敏听得帝王即便语气带着征求的口吻,但面色却是黑得赛过包公,当即心中有数应该是有些眉目了。当即她毫不犹豫跪下:“回皇上的话,臣妇敢。但臣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