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登闻鼓,亦也是锦衣卫女卫扬名的机会!◎
“对对对, 有可能。一切都是他们在穿针引线,暗中谋划。”许景言安抚暴怒的武帝后,发表自己的看法:“咱们眼下重点还是查保洁!”
“保洁马甲文, 我也爱看!”
听不懂词汇,唐大人淡然的装聋作哑。但不得不说一句,许景行就是小瞧他这寒门野心家!
还刀子眼横扫过来?
他爬到皇帝面前容易吗?
怎么可能傻子一样追问保洁是什么?
许景行撞见唐大人丢过来的鄙夷眼神,一噎。缓缓吁出一口气后, 他沉声诉说自己的分析:“以他们的某些秉性,可能佯装举人或者秀才,这样可以遮掩自己的衣食无忧,也能接触到地方官吏。所以我认为眼下最快的办法,恐怕是去礼部梳理科举名录。”
武帝看唐大人。
唐大人思忖着案情, “皇上, 去礼部筛选可能会惊动凌阡畴。臣和黎大人汇合, 我们从江南才子文选这些入手。利用文人相轻之性,或许能够筛选有用的信息。”
“许景行跟文人圈子接触不多。你和黎六韬有经验, 顺着你们自己思路去顺藤摸瓜。但一定要快!”武帝挥挥手示意唐大人赶紧去办后, 问许景言:“保洁怎么抓?”
“镇国公府粗使嬷嬷不少?”
镇国公认真对兄弟俩解释:“虽然正经主子就我一个, 但享受主子待遇的人不少。像老一辈留下的军需官,像老何这样的神医, 还有聘请来的家塾先生武师那都得好好照顾着。”
“他们院子里的粗使嬷嬷,基本上要安排两。外加还有打扫其他院落,以及府邸其他区域的,加起来专职的都有五十人。”
许景言瞪眼:“才五十个?”
“我一个衣帽间清理组都有二十八!”
大周顶级权贵家, 怎么就这么点保洁?
武帝听得人言语间的惊愕, 不敢想人所谓的现代生活到底如何富足。他沉声解释镇国公府粗使嬷嬷少的缘由:“镇国公府先前出现过龙袍。所以人选就筛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镇国公的院子, 都是他自己在家盯着仆从清扫的。”
镇国公表情凝重的点头。
要是再筛了又筛的情况下, 还藏有番邦钉子。那恐怕真是从开府时期就隐匿蛰伏了。
屋内的静默,让许景言都觉自己跟着压力大起来。他带着不安的望着许景行。
许景行从容:“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钓鱼。”
“柳如烟,你上吧。”
柳如烟一怔,而后双眸炯炯,翘起了兰花指:“是。”
武帝:“…………”
镇国公:“…………”
一个时辰后
武帝熟门熟路去镇国公院子休息。而镇国公召集沈琅华一行人商讨,还吩咐厨房草拟会试高中的家宴清单。
厨房上下开心不已,诉说着自己终于有用武之地,而不是配合着包饺子揉面团。
管家带着疲倦,笑笑:“你们有数就好。眼下案件棘手,连累咱们国公爷也跟着劳累。昨晚都通宵了。”
“公子们都跟着忙碌。”
“厨房热水时刻……罢了,我派人去温泉山庄取些温泉来,倒是好给公子解乏。毕竟他们不能累,要考试。”
“你注意饮食搭配,毕竟泡温泉有些食物不好多吃。”
“管家,何老在忙什么啊?不能回来给公子开药浴?”厨倌负责人着急:“温泉水取回来没有在温泉池子有功效。”
“何老是神医,跟江南来的神医在研究新药。”管家与有荣焉:“唐大人当时当钦差,是奉命去江南叶家请医药。据说吃了好几回闭门羹,但唐大人程门立雪一样站了好几个时辰,最后才感动叶神医,让他答应进京交流。”
“也得亏如此。他遭受刺客砍杀,胳膊都断了,但有机会保命。”
“所以公子能跟我们一样厚颜无耻借着战场交情随意使唤老何吗?他要请医,那得自己去请。”
“这话说得,何老会跟公子一个孩子计较?那情谊论起来……”
“不论不论。按着吩咐办就行了。咱们最重要是听命行事!”管家板着脸吩咐。刚想再说两句,就听得门房带着踌躇面色前来。
他眉头一挑,“什么表情,天塌了?”
“天塌了还好。小人能那么没见识吗?”门房拱手:“是苏员外,后宫苏贵人的父亲想要求见咱们国公爷。还说他儿子苏瑾毅先前跟咱们家公子互保过呢。”
顿了顿,门房强调:“咱爷亲儿子景行公子。”
“没眼见的都忙疯了,这苏员外这节骨眼求见什么?”管家嘀咕着,扭头吩咐厨倌听命行事备好热水给公子还有沈琅华一行人解乏,一边嘀嘀咕咕跟门房诉说。
厨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