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琅华小心翼翼,斟酌着:“皇上,卑职斗胆,我……我要说发现的名单很可能是番邦潜伏的钉子,想要破坏许景言科考,破坏大周科举选才这一根基?”

    “有点通透了,再结合一下大周的时政。”武帝鼓励着:“大胆点!蛇打七寸,让你上司不得不慎重的猜测。”

    听得这话,沈琅华都有些惊愕。她行事还不够胆大吗?

    许景言闻言激动的一拍桌案:“我想到了。说这帮人是是昔年血案制造者,那个前朝余孽勾结番邦的罪证?”

    武帝眉头一挑。

    其他人齐齐侧目看向许景言。

    “这样一来三司还有锦衣卫全都要疯了。因为血案复核重新调查,是帝王领头四路钦差,几乎彻查过一遍大周官场。”许景言不躲不闪,立马将自己的分析说出口:“碰到血案的事情,他们不得不慎重再慎重,唯恐再一次出错。因为他们已经错过一回了。”

    “可——”沈琅华目瞪口呆:“这样不是夸大其词,报假案吗?”

    “你一个武夫,你分辨出来这画卷是八十年前的还是四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的?”许景言瞧着帝皇没反驳,当即坤长了脖颈傲然回怼:“姐,胆大点。”

    沈琅华如遭雷击,只觉自己从前学的礼仪教养这一刻全都被雷击的灰飞烟灭:“我……我还不够胆大?”

    “不可能吧?”赵芝兰也没控制住情绪,喃喃开口。

    在她们文臣闺秀圈子里,像堂妹赵芝芸这般又争又抢竭力展现才华的女子,都已算得上另类了,像武勋贵女。武勋贵女中的异类,沈琅华这个大龄未嫁女,自然更加被鄙夷。还有人偷摸给她取个诨号,叫做“花疯子”——明明能凭家世当千金的,结果是个疯子,干尽疯癫事。

    所以这般胆大妄为的人,竟然还不够胆大吗?

    瞧着沈琅华,甚至未来弟妹赵芝兰都惊愕,许景言干脆举例说明:“你们把自己局限在女孩子思维了。想想男人多胆大啊,为了权势一个刚改籍的奴仆,直接在考试前带来敲断许景行胳膊的,被抓住了之后又敢狐假虎威显摆自己奴才身份,妄图用赵家来压人的。”

    说着许景言还埋汰了:“赵家仆从都这么横,你们三怎么胆子这么小?”

    “二师兄,这能一样吗?”赵芝敏气得眼圈都红了,捍卫自家:“我赵家家规很严的。我爹娘那么疼我,我都还要学习。”

    张蕾儿和贺珍珠听得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神中看到自己的惊愕。尤其是贺珍珠回想起自己躲在茅房撞见的一幕,撞见在她眼里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的奴才直接轻飘飘的放火杀人,都觉赵家还是很可恶。

    毕竟真要是家规森严,怎么会有这样杀人如麻的仆从啊?

    还被放恩成良民?

    “所以还有个词叫山高皇帝远。你想的跟我眼下要强调的重点不一样。你先用心听和记。有其他问题我私下开课。因为眼下咱们时间急任务重。”许景言和声安抚两句,迎着武帝望过来的复杂眼神,赶紧瞪眼,还激动的比划,示意人别瞎想!

    他本来就是颜控,对漂亮姑娘尤其是漂亮“徒弟”多耐心两分而已,没有其他可能性。

    武帝啧了一声,催促许景言继续。

    内心却是滴溜溜转,审视着赵芝敏。

    赵芝敏当皇后肯定不够格,且许景言也说了碰不上合适的就不娶妻。换句话说可以忽悠许景言纳妾。

    赵芝敏当个贵妃,生个儿子。

    这个儿子天然带着政治助力:由老赵执掌的赵家必定费心;唐山阳这样的后起之秀也得铆足了劲。至于许景行既然自己选择的赵家,自然也会扶着赵家血脉的皇孙。

    这样一来不用担心“人亡政息”,马恩为民的思想会传承有序,许景行一行人不会落得商鞅五马分尸下场。哪怕老赵这个政客想要自家传承,但当自家传承和皇家集合在一起后,就得拼命护着大周王朝代代相传。

    浑然不知道武帝拨弄的算盘,许景言又举了个例子诉说男人面对权势的胆大:“想想周五营长,沈琅华这号人物你爹没跟你们蛐蛐过啊!

    沈琅华闻言,一个恶心的回神过来,看着眉飞色舞的许景言。说实话,她是真不懂许景言,还有那个靠谱的许景行怎么会放心这样一个“娘们”。

    瞧着沈琅华满脸流露出的神色重点还是在性向问题上,许景言语重心长:“他当初还没拿到营长的委任书,就敢跑过来问能不能带着他的亲戚一起发达,去海岛当个小管事。”

    “他一获得权势,就立马拉扯自己人占位。”

    “别管合适不合适,先把位置占上。”

    “你们也要有这样理直气壮的底气!先占位。”许景言说到激动,还拍着桌案:“赵家三个你们想想你们祖父。女学还没正式落定呢,你们也没才华显露出来,老赵就敢先跟皇上要三个郡主,说你们个个有能耐。”

    “他理直气壮给你们占位,占权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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