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珠子!”
“这眉笔画来画去的,能够改变很多。”
武帝沉闷的嗯了一声:“都辨认过了,因为到底女儿家。朕让万贵妃请了老太君一起辨人的。”
“她披头散发的,就是怕梳同样发髻,影响判断。”
听得武帝强调的话语,宁国侯嗯了一声:“小旺,把嘴巴掰开,检查检查牙口。”
小汪闻言,逼着自己去征求皇帝的意见。
武帝面无表情嗯了一声,边问:“牙齿检查什么?”
“要是细作,这牙齿得磨损查个毒;就算养着当扬州瘦马,这吃食方面也不会精细,磨损的……”宁国侯说着说着的,历经淬炼的双眸迸发出一抹锐利。
许景言紧张的都不敢与宁国侯对视。
宁国侯再瞥了眼身形随之紧绷起来的汪公公,当即面不改色继续道:“看人这口腔牙齿程度,有些磨损。看来吃的不算精细。且细细分辨起来,年龄应该没造假……”
缓缓起身,宁国侯眼角余光扫过大理寺寺卿。迎着人乌黑的眼圈,布满红血丝的眼,最为重要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立马心中有数——一群熊玩意,想着所谓的瓮中捉鳖。
心里埋汰,宁国侯告诫自己冷静。
毕竟他老了。
老了!
未来如何,要看眼下这群中流砥柱以及这个柳如烟!
“是五分像。”宁国侯缓缓说了自己的结论:“不过哭的声音,应该再婉转点。那凌夫人说实话受苦多了被训出来了,会下意识的用男人最怜悯的声。眼前这个哭的就一种我很怕的情绪,没那个好听!”
许景言瞬间头皮一麻,有种NG被导演骂的恐怖感。
“宁国侯都这般说了。”武帝笃定,都不用陈阁老验证了:“待三司查清。若是苦命人家姑娘被人抓住当替身,那便安排她去国母娘娘庙侍奉。眼下先关押在后宫慎刑司,由万贵妃看守。”
“皇上,这于理不合。”刑部尚书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开口。
“你们三司出多少事了?万一在牢房被灭口呢?到时候你们有嘴说得清楚?”武帝不容置喙着:“在后宫出事了,万贵妃负责!”
其他人见状下意识敛声屏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帝王。
武帝一抬手,示意锦衣卫把“柳如烟”拖下去移交给万贵妃后,睥睨在场所有人:“诸位爱卿,相比较那个所谓的转运使而言,朕倒是比较好奇这姑娘被抓训练扬州瘦马的事件。四年前,是不是陪陵一品孝顺夫人陵墓画卷被盗的时间?是不是因为许景言长得像一品孝顺夫人开始调查许景言身世的时间?”
“朕就奇了怪了,明明凌霄花这乱世美人图赵家都挂着当佳作临摹。先前一点没出事,结果因为许景言出现,就开始有机警的人开始筛选美人了?”
“是想留着给许景言当妹妹呢说他血脉问题呢还是干什么?”
帝王这言外之意直白的要命:有人故意养着柳如烟,不能废掉许景言血脉身份,便是留着给帝王吹枕头风的。毕竟但凡活的时间久一点的朝臣都知道,皇上昔年不愿娃娃亲,宁国侯一行人哄皇上都是说再等两年就长好看了,像沈宁美生母一样好看。
朝臣们通通跪地,不敢言说。
武帝趁机又发怒一通,才让一行人滚。
见所有人通通滚之后,他清清嗓子,留下镇国公和宁国侯议世。
对此不知内情的朝臣们也没多想,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得到最新的情报同步给自己这一派的人员。
并且下衙后,飞速想办法聚集在一起,商讨个对策。
因目前是礼部祠祭司长,凌阡畴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也不得不前往陈阁老家中,听人诉说最新骇然听闻的事情——竟然有人在暗中培养一品孝顺夫人的替身。
凌阡畴喃喃:“柳如烟?”
“长得是像极了。”陈阁老都不敢去想自己惊鸿一瞥之下是如何心惊:“太像了。的确像宁国侯所言,哭泣的声音若是在模仿到位些,我都觉是凌夫人活过来了。”
皇后的生母这个身份不重要。眼下跟随过太、祖爷的身份,恐怕更为重要了,因为涉及镇国公遗传的身世之谜。
张守正不敢信:“不……不会有这么像吧?我记得幼年在满月宴时见过一回,夫人身上流淌着岁月淬炼过如玉一般温润的美好。不像赵家嘚瑟的凌霄花那种乱世美人糜烂之感。”
“我等见到的都是稳定下来后凌夫人恬淡模样。可若是按着画卷找寻,那应该是……略微妖冶。”
“还有细微的区分。”陈阁老看着屋内众人,声音压低:“柳如烟看着履历是穷苦的。却不敢被利用,几次反抗。故此眼神还流淌着一分怨恨之意。”
“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