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许景言还敢怨念,武帝气愤拍桌:“朕是你们口中的事业狂,从小到大那都是追求霸权的!因为你们,朕现在恨不得问天再借五百年,看大周足迹遍布全球!”
“知道知道,您都跟我爸长得差不多。”许景言还举例上了:“许景行这么牛逼,我爸还没放权退居二线呢,有自己的梦想呢!”
“您一个古代集权的皇帝,自然有属于自己的宏图霸业。但——”许景言正色道:“您别非黑即白啊,只是演一下戏而已。”
“况且,就我这美貌我这双十年华的,怎么就折辱您了?”
许景行女装放不开,也因为板着棺材脸不好看,但他不一样啊,那绝对真情演绎,妆容叠加,美得是倾国倾城!
“不信我们出去转一圈,我能迷倒上百青年才俊呢。”
被嫌弃的武帝脸黑成了锅底:“许景言,不提你身份。就你这拽兮兮的德行,也进不了朕后宫。”
“朕是皇帝,”武帝愁的不惜自我剥析心境:“从小就是皇帝,从小就被人哄大的!朕后宫那都是温柔小意,要哄着朕的。”
“没你这种拽了吧唧的。”
“您还骄傲上了?”许景言嘟囔:“一群小姑娘哄你一个快四十好几的,还骄傲上了。”
武帝斜睨许景言。
许景言迎着人燃烧怒火,笑着:“爹,咱们一码归一码啊。我不多嘴您的后宫,我现在想说的是,您的性、情或许被琢磨着八九不离十的情况下,咱们就要行事毫无章法,打破他们固有的认知,逼得那些隐匿蛰伏的人不得不出招。”
“有道是不做不错,做多错多,就容易漏出马脚来。”
许景行看着还火气上涌的武帝,仿若无法接受自己“崩”人设的帝王,缓缓补充:“您就相当于给许景言这个独苗苗太子爷留个退路吧。毕竟转运使以及安大家的证词证明,还是想盯着您的后宫,想要通过您后宫多生子,来撺掇朝臣从龙夺嫡的。”
顿了顿,许景行落重音:“或许也能逼他们曝出镇国公身世呢?毕竟他们怎么让安王心腹,让安郡王野心勃勃篡位的,至今都还是个谜团。”
迎着许景行犀利的眉眼,武帝眯着眼定定看着许景言。
许景言捂着帕子半遮面,冲武帝一个wink:“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武帝啪得一下抬手拍打额头青筋狰狞的脑门:“来人,传镇国公挨揍!”
许景言迎着帝王铺天而来的怒火,吓得赶紧正襟危坐。
“再去传大理寺兵部还有礼部领头的全都滚过来!”武帝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
一个时辰后被宣过来的四帮人马:“…………”
武帝劈头盖脸怒吼了一炷香时间:“感谢你们太子爷舍生取义,护你们脸面护大周脸面!”
“朕要是你们,直接一根绳子自己吊死在牢房了。”
“…………”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面带愧疚,朝许景言匍匐叩首。
女装的许景言瞧着老爷子们一个赛一个的眼神流淌着真情实感的愧色,知道武帝在为他铺路削减他女装的污名,感动的愈发夹着嗓子,嗲嗲来一句:“办案要紧。要不让兵部和鸿胪寺相关人员确认一下切腹风俗?”
在场臣子们愈发愧疚不已,恨不得拿出所有的才智,竭尽所能破案。
于是第二天大理寺寺卿便带着一女子神秘兮兮的求见帝王。
密探半个时辰后,武帝便派万贵妃邀请护国公老太君进宫赏花。
然后护国公老太君被史磊搀扶进了御书房。
再然后宁国侯和侍郎以上朝臣便接到了帝王传召的指令。
乌压压站满了人的御书房内此刻寂静无声,所有人视线都神色复杂的看着跪地怯怯发抖的柳如烟。
武帝一直以手抵额,带着烦躁:“事情就这么个事情。大理寺承不住压力,向朕吐露乡试爆炸案时查到的一秘密庄园。院子里养着的人,长这模样!宁叔,陈阁老你们也见过一品孝顺夫人,你们说像不像。”
宁国侯拄着拐杖靠近脊背都佝起来,恨不得整个人四肢都缩成一团,要埋进地面缝隙里的女人:“别哭了,抬起头来!”
武帝沉声:“汪公公,上!”
汪公公捏紧了拂尘,靠近怯怯不安的柳如烟,直接一把扣住人肩膀,拽着人挺起脊背,昂头看向宁国侯。
亲自给自己上演如烟大帝马甲的许景言被这粗暴的举动喜的要给老汪点个赞。内心佩服着,他飚出自己多年的从业经验,立马流露出七分惶恐两分忐忑一分希冀。毕竟若是被承认了,“她”或许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看着映入眼帘白兮兮的一张瓜子脸,他们这些人最厌恶的狐狸精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