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说从未有过继女子当嗣子,更没有女子继承国公爵位!”
“在我眼里开明的族长也只能劝我冷静谋划,眼下他要循序渐进。”
带着一丝怨念说完,沈琅华话锋一转,满是傲然:“但锦衣女卫不一样,皇上起码给我资格,我可以带兵。我现在麾下有女侍卫,还有拼文学以及武力从锦衣卫训练营抢过来的男仵作。”
“等我人才找齐了,仵作也是女孩子!”
柳之韵望着言之凿凿的,眉眼间迸发光芒似乎比眼光还耀眼的沈琅华,只觉自己看见了天。
在晦暗无光的地窖里,透着地板缝隙,看见的天光。
躲着的许景言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武帝:“您随行没太医?”
武帝看眼侍卫。
侍卫小声:“公子,我们会简单的刀伤治疗。看那女子情况很显然是饿过头了,这得悉心调养。卑职派人去找大夫了。”
许景言嗯了一声,静静等着,瞧着沈琅华的丫鬟带着军医驾马而来,看着治疗之后用担架抬走。
见状,他面色肃穆:“爹,锦衣女卫成制吧。或许能够先救一批受苦受难的女孩子呢。”
说着他又咬牙:“我要骂老赵一顿,这老不羞的。”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老赵的错。”武帝自认为客观:“是那黑心肝还敢欺君的爹错。敢把闺女送给比自己还大的老头。”
许景言重重嗯了一声。
讨伐着姓柳的杀千刀,许景言回到京城,看着许景行幽幽的眼神,赶忙诉说自己这一大早上的所见所闻。
“女子能够自救,你就别操心了。”许景行紧绷着脸:“你还是安心准备会试。你强大,你能推动女学制度,才能庇护更多有才华的女子。也会引领女孩子自己能争权利!”
许景言听得这声声合情合理也迫在眉睫的话,振臂高呼一声往死里学,便又忙着送饺子。
持续忙了三天,终于结束了热闹的庆功宴。
又收到朝堂上因为夫子的问题展开的议论,比如为了少一个夫子,原本残疾无法为官的陋习被有限制的更改了,像唐男爵这种脑子没伤,凭才华的在经过阁老申请帝王特许后又能起复了。
正式走马上任从二品农学院院士,掌握农学一切事务。
对此好消息,许景言开心鼓掌,还亲自跑去跟姑父祝贺。在被安排一堆作业后,他气哼哼炫耀江南来信,钱师爷高中举人了,第六十八名!
唐大人强调:“那教你的夫子,尤其是教许景行的夫子呢?”
“你们,尤其是许景行,”唐大人说着,表情都有些微妙:“举人进京后历来会各种比试。尤其是小天才们,提前就会各种约架。”
“许景行,你怎么办?你大四喜虽然凭真才实学,但你真不算天才。就你这个记忆力,到底要怎么圆?”
“历来比拼第一环,最基本的一目十行,倒背如流!”
看着焦虑到都咆哮的姑父,许景行止住“又不是招AI”的埋汰,清清嗓子:“您明天站在朝廷上,仔细听!”
唐大人见人这般神秘兮兮的,狐疑不已。
辗转反侧等到第二天一早,他难得肃穆,急急参加。
无视各种打量的眼神,唐大人等了又等,熬了又熬。等到最后各部都汇报完要紧事了,还是没听到有关夫子一事。
正焦虑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听错了,他忽然间听得帝皇轻飘飘一句话:“说起庆祝,朕高兴过头了,忽然梦到皇爷爷。皇爷爷竟然不疼朕了,催朕读书。说文嘉公说了,历来有个皇帝读书的制度叫什么来着?”
闻言,唐大人就差脱口而出经筵日讲!!!
该制度起源汉宣帝石渠阁讲经,唐宋时期发展为经筵制度,宋朝还确立年讲期与单日轮讲模式,正式纳入皇帝学习一环。
这讲授的内容儒家经典和历代治乱兴衰,甚至还有各番邦政策见闻。
巧了,比科举考试范围还广呢!
与此同时在场其他人也想到了经筵日讲这一制度。
但更想到了这是武帝给许景行找夫子——毕竟皇上不好学出了名的。小时候就变着法翘课逃学呢,能够想起经筵日讲,绝对不是太祖爷托梦!
横扫朝臣你看我我看你呆若木鸡的模样,武帝冷哼一声。这破制度说实话他压根不知道,是许景言在他耳边嘀咕的。
“怎么诸位爱卿都不知道?”
陈阁老硬着头皮率先出列,介绍经筵日讲制度。
“那么麻烦,还有固定期限以及每天学两种?”武帝挠头:“以后每年一次就够了。最近这段时间每天讲吧。毕竟朕孝顺。”
“现在六部侍郎以上的所有人每天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