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镇国公还是指望你皇帝爹知道?”
武帝听得这埋汰,气得脖颈都青了。但无奈许景行这话难听,但也挺对。皇帝负责统筹,负责断:从一个个建议中做选择便可。具体的实施细节是不会管的。
“可你们免费书法培训班不是疏通交通这些都考虑很全面了?”武帝闷声:“乡试啊,你要是第一,你就是大四喜。大喜日子,你愁那么多干什么?”
“以陈阁老的资历能耐都没准时公布。”许景行抬眸看向贡院,想要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怕长平侯心大的真一字没改。”
武帝闻言忽然心中一慌:“那……那……按你坦白的,这回除却第一场,基本考点都押准了。”
“对。更恐怖的是长平侯四书五经还是读的滚瓜烂熟的。”许景行幽幽提醒:“章大学士戒尺亲自盯着教导出来。他押韵婉转这种潜在要求,比我们精通。”
武帝拍抚胸脯:“第一场长平侯有赖亲爹的教导,第二场第三场就是你的模板加上两个探花郎的心血。”
“他的成绩不敢想得多优秀啊。”
许景言闻言却是不服,愠怒的给自己没名没分的夫子证明:“也有朱大人的心血的!朱大人教我们可用心了!还用他自己才智平平靠自律还勉励我们呢!”
“不信你自己去问长平侯。章术都说了他最怕章大学士那种望子成龙却打压教育的眼神了,他很喜欢朱大人鼓励教育的。”
“天才不一定是好老师!”
“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更多。”
“像我们普普通通才智的,就需要老朱这样普普通通但会总结方法经验还会鼓励我们的。”
武帝看着怒发冲冠的许景言,安抚:“好好好,老朱是好老师。朕懂的,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你们两就需要这种鼓励的又有耐心的好老师。”
——哪怕这朱讲师本质上是畏惧权势,不敢说重话。但要是能够把许景言基础打扎实,要是能够让章术读书,他也开心的。
见武帝赞誉朱讲师了,许景言才缓和面色,跟着加入畅享长平侯成绩:“他要是名列前茅,为什么不能公布啊?没准有人阴谋论觉得他是自污呢?”
听得许景言都下意识往自污,也就是自保方向考虑,武帝看着许景行,意味深长道:“朕明白舆论有多哗然了。”
许景行躬身:“我当时就想弄一份卷子混淆一下,好声东击西。但放榜时间推迟,让我不得不担心。”
武帝挥手:“你跟着老唐,朕派人把黎六韬也叫过来了,章术平时答卷你们——”
刚想说如何证明章术也是有才华的,就听得楼下传来清脆的铜锣声,宣告放榜的锣鼓声。
武帝话语瞬间戛然而止:“先看名次!”
许景言积极无比:“就是。反正都是凭自己本事考的。又不能说不能押题!”
许景行看着笃定的哥,无奈的笑笑,应一声好,跟着迈步去看榜单。说实话,他眼下也对自己的名次更为在意。
因为名次,代表自己“考试替身”的布局成功外,也代表了他迎来更多的忌惮:不像海津府时的小打小闹,这回迎来的忌惮与打压会要命!
警惕的精芒一闪而过,许景行一出门,迎着落在自己身上各种各样打量的目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迈步跟随着许景言。
许景言嘚瑟着,碰到愿意跟他打招呼的挥挥手,不愿意的就昂首大步走。反正他身边左锦衣卫副统领右御林军副统领保驾护航呢。
等到一楼,他就见报喜的喘着气亢奋过来:“小人,不,草民报喜啊,第一名是许景行!”
许景言闻言瞬间眸光一亮,扭头抱住许景行:“哈哈哈哈哈,第一名,我们第一名拿到手了!”
“大四喜,牛牪犇逼!”
许景行反手抱住许景言,感受着人噗通雀跃的心跳声,只觉自己这一刻也有些鲜活的人气。
从汽车失事,不,或许从幼年被绑架时起,他们的命运就绑在一起了,得兄弟齐心求生路。
“一鼓作气势!”许景行笃定着拍了拍许景言肩膀,沉声:“去看你的名次!”
闻言,许景言更激动:“我感觉这回我答得很顺。我想要从正数的开始找,不看副榜不从倒数第一名开始找。”
听得这般确切的笃定答得好,许景行昂首挺胸应下,也不忘拿出准备好的喜钱给报喜的。
报喜的积极:“公子定然能够榜上有名。小人再去探。”
“我要亲自探!”许景言更积极,拉着许景行往外走。
与此同时其他人见兄弟俩这般言之凿凿的,神色复杂。也不知道是谁酸溜溜的道了一句:“先前公子可落榜过一回啊。”
此话一出,当即有考生回怼:“三年前公子遭受多少噩耗,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