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算时政热点,毕竟您也当朝提过。当然这道题说的是为官的才华。”

    武帝点头。

    “第二道是应急处理机制。也就是为一地长官遇到突发意外事件怎么迅速游刃有余的处理,是考察当官的应变能力。”许景言诉说自己揣测的出题本意:“用的例子是前前任顺天府尹姜赫对夏日防汛倏忽,非但没有按着制度疏通河道淤堵,甚至在知道水位暴涨时只想乌纱帽,没有应对能力,导致海津面临第二次海水倒灌。”

    闻言武帝挑眉:“津门征苦役修建河坝,的确从事开始。”

    “对,那个《十年状元》把这个写的很详细,还引用了都江堰等等有名的水利工程。串联设专项“岁修银”由地方官督率民夫执行;又串联讲了河工分为岁修、抢修、大工、另案四类,以及治水之策是“治水之法全在治堤,治堤之法全在岁修”。”

    武帝看许景行:“把老赵叫回来吧!”

    许景行沉声:“皇上,老赵在北疆工程水利也能搞。东北黑土地不超过十年会沃野千里。”

    武帝没错过,看向考题:“许景言你先继续分析,让朕先当爹的心嘚瑟嘚瑟。”

    一听这话,许景言立马乖儿子,嘴甜无比:“好的,爹。”

    “爹,您知道第三题考什么吗?”

    反问着,他立马又自问自答:“执行力!也就是知道听谁的话。我们有一句总结叫权力只对权力来源负责。像顺天府尹这天下首府,天子直辖的长官,他的眼里必须只有皇帝!”

    武帝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慢悠悠道:“这题,朕看不出来啊。”

    “科举要避讳知道吧?”许景言循循善诱后,直接将考题询问帝王:“顺天府尹作为院试的考官,巡逻时候遇到考生举手,说自己要避家讳,你作为考官怎么办?”

    武帝淡然:“丢出去。”

    镇国公思忖:“避讳我知道,我手下有人要考武举的。”

    “本朝不像前朝那么多讲究,只要避国讳,也就是圣人名讳。哪怕跟皇帝名字音同的,比如皇上乳名这些,都可以不用避讳。以及按着年岁来,年纪比皇上大的,若是有幸跟帝皇名字同音的,也不用避讳。”

    “另外考场避讳孔子这些圣人名号就行。”

    “至于家讳,也就是考题跟父母爷奶冲撞的,不用避讳。像老一辈爹死了儿上呢,武将也会夺情。故此文嘉公也劝不住太祖爷,咱们大周考场就避讳国讳与圣贤名讳。”

    说着镇国公还激动:“我学过的,好像有个爱写诗词的叫李贺,因为他爹名字叫晋肃,他就不被允许参加进士考试。”

    闻言武帝傲然:“太祖爷英明啊!避讳那么多干什么!”

    与有荣焉骄傲后,他道:“这个顺天府尹没把人丢出去?”

    镇国公好奇:“避讳规矩应该写入《大周钦定科考条例》里面了。这题怎么还会出啊?”

    “所以这个顺天府尹当了半年不到就被流放了。”许景言道:“他文人迂腐发作,跟同样迂腐的秀才公一起被判流放了。”

    武帝摇头:“陈阁老不会出这么傻的题啊。”

    许景言反手指指自己:“陈阁老教育我啊,经世务实是国策,就好像避讳这些写在了《大周钦定科考条例》里面的,是规矩,是不容更改的。”

    “当然——”

    左右转了一圈,许景言低声:“老唐偷摸说过某些文臣为避免倒霉,恐怕会用避讳来测一测哪一份试卷是我的,想琢磨捞我一把。”

    武帝瞬间火冒三丈:“他是忘记姓赵的被控诉左右排名吗?利用考官阅卷心理已经被当场指出来了。现在——”

    盛怒的话戛然而止,他拍案:“那些文臣极力要求恢复避讳这些玩意,不会是想要借此筛选自己人的卷子?”

    许景言小声:“你别冲我发火,我也气呢!我这么辛辛苦苦读书,竟然会因为所谓的血脉身份被捞卷子!”

    声音越说越大,许景言最后也愤怒拍案。

    看着父子俩拍桌子的姿势如出一辙的霸气,镇国公思忖片刻,扭头问许景行:“他们会捞许景言,会不会借着避讳压你的名次啊?”

    许景行闻言,轻蔑一笑:“那赵阁老去哪里,他们去也哪里啊。”

    武帝听得许景行话语中的笃定,面色沉沉,一字一字:“朕对这回乡试成绩愈发好奇了。”

    随着帝王的期待,满朝文武都在翘首盼着放榜。甚至越临近放榜时间,有些文臣面朝皇陵跪了又求,还偷摸的在功名旗杆附近转圈圈,希冀把旗杆边的地砖踩严实点——宫门口的功名旗杆绝对不能倒!

    文臣都如此焦灼,作为辅导兄弟俩的夫子们不约而同的小聚起来。确切说朱讲师是被前上峰以及前上峰的上峰一左一右揪着到桌边。

    朱讲师颤颤,实在不想听两人聊天,只顾闷头狂吃。

    黎大人瞪了眼从前的辅丞搭子,琢磨把人要回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