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成绩。”
对此柳卿虽有不解,但想想皇帝立功名旗杆一事,还是拧眉表示理解。
只是对于许景言的成绩,他也是真忐忑。
想办法弄来了许景言的功课,一目十行的看过后,柳卿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拦下了偷摸从后门进来的唐大人,又堵住了在国子监来去自由的黎大人。
“您二位论才学都是探花郎,也在地方历练过颇有为主考官的经验。”柳卿躬身:“按理下官不能也不敢置喙半句。但下官斗胆这公子不是开窍不开窍,是基础没扎实的问题吧?”
两位探花郎苦笑。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被拦下啊。
实在是想多拉一个人享受冰火两重天——很欣慰皇子苦读,但这皇子不开窍就算了还邪门歪理一套套的,小嘴那个叭叭叭的能说。
“要不送去礼部磨勘吧。”柳卿躬身建议:“专门磨勘乡试会试第一场的卷子。”
“下官私以为从找茬的角度,公子记忆更深更容易开窍!”
听到这话,也被磨勘过的黎六韬扶额:“好主意,我都被气糊涂了,忘记这一茬!”
磨勘制,就是大周各省乡试,以及会试发榜后,考官需将朱卷(誊录卷)和墨卷(原卷)解送至礼部,由皇帝选派科甲出身官员复核。要检查朱墨卷是否相符,次检瑕疵,比如检查语句、书法、格式等犯规之处,也要检索是不是有抄袭的……
对科考出身的官吏而言是个又苦又累的活。因此都是官吏“亲自”监督,监督抄胥进行实质性的审核。
但此职对科举考生而言,又能锤炼书写能力,又能知道科举选拔的标准。故此经常被朝中老狐狸盯上,把自家子弟塞进抄胥一职中。
“可这职比较苦,且到底是潜规则。”唐大人有些迟疑:“要不还是等院试让他们去誊抄考卷。”
誊抄也能锤炼心性,锻炼记忆力,尤其誊抄是有考核任务的。在真实紧张的考场束缚下,或许能够让许景言起码改掉东摸摸西碰碰没事画个图自我鼓励的坏习惯。
“许景行可以去院试誊抄,但许景言不行。”黎大人道:“许景言二百五啊,没资格誊抄。”
唐大人一噎。
但不管如何抄卷子的确是好主意。唐大人和黎大人还是真诚弯腰感谢柳卿建议,而后齐齐找兄弟俩商议。
听到要搞题海战术,许景言佩服过后,看许景行:“你选誊抄还是抄胥啊?”
“先誊抄后抄胥。”许景行道:“实战能锻炼人。”
说着他看向两人:“就算武帝开口,也不能让许景言进考场?”
唐大人有些踌躇。黎大人却是面色笃定:“你忘记了,你自己当初还言之凿凿要完善科举制度。”
“要不是文臣因为一损俱损的某些颜面束缚,都会死谏不让许景言下场参加乡试了。”
唐大人闻言弱弱补充:“上回血案调查时期没人敢反对。这回因功名旗杆一事,都有劝谏的。不过是少数,直接被其他机警的文臣给怼了回去而已。”
许景行理解:“有人反对也正常,可以理解。”
“那我先誊抄,让我哥去当抄胥。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去陌生的地方,唐大人您得陪着啊。碰到不懂的地方可以当场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