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要暖、床的丫头?”
牛大妞瞬间黑脸:“他杀的,你们想把自己祖宗青烟都给掐断啊?”
“想想,他们当初学堂,一开始都不要女孩子去听,为什么?读书人清白名声多重要,现在是皇子是公子了,清白就不重要了?”牛大妞怒气冲冲质问着:“她们对女孩子安排多细致,想着人学艺想着人当稳婆,都是想着人有自立本事!”
安村长迫不及待点头:“你们是比我还失心疯了?说句难听的,皇子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看得上村里的?”
迎着这声咆哮,镇长赶忙抬手比划,还紧张的往门口看,“轻点,不光彩。”
“也就想想而已。”
“眼下你们都不敢,我们哪敢?”
牛大妞闻言庆幸许景行刚才那威严赫赫,让人心颤的火气是应该发,不然就有厚颜无耻的琢磨着人善被人欺了。
正感慨着,她就见窗户缝隙被推开了,许景言探着脑袋,手里还拿着瓜子,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牛大妞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景……景言?”
其他人吓得齐齐扭头。
许景言和善是吐出瓜子壳,笑眯眯道:“没脑子就听话,不然九族坟头要长草哟。”
屋内所有人都觉寒意从天灵盖来袭,正吓得颤颤跪地时,便又听人道:“是我们的秘密,不许告诉许景行。”
“女孩子敢争命的,让她们自己来找我!”
“权利不是施舍来的。”
“周五敢争,没能耐都敢先为自己争。”
“这就是他能够成功截胡张叔校尉的缘由,也是我们兄弟用他的缘由。”
“还有——”
许景言拉长了音调,看向安村长家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