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老赵听得越发焦虑,刚想退怯说离开,就听得许景行的声音透着些欢快:“祖父您办事就是高效痛快。”
“祖父”一词对赵阁老而言不亚于催命一般,气得他急急忙忙诉说自己在家里铺垫过的事,见两人对郡主一词没反对,他又矜持的诉说自己也是正儿八经先选才学。
“她们三份答卷你自己看。”
许景行一一看过,眉头一挑:“这份不错,能够知道律法,不卑不亢应对突发事件,解决赵家千金的道德绑架。”
赵阁老苦笑:“这是我大孙女芝兰的卷子。但芝兰吧,你也知道她是长房长女,所以是嫡……”
解释的话语一顿,赵阁老看着好奇探过脑袋一起看的许景言。望着许景言在灯光抚照下温润白皙的精致容貌,他又觉得自己的解释很生硬。
说他娶妻是门当户对,说他儿子娶妻也是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的门当户对,生下的嫡长女是门当户对的大气端庄。
“赵阁老,我不看容貌。”许景行见状有数,直接回应:“我更在意才智是否匹配。”
赵阁老听得这笃定的回应,咬牙:“我到时候陪嫁两扬州瘦马?”
许景行黑脸,选择古代土著能够接受的缘由:“老赵,我亲爹守身如玉,有爵位都能打死不娶,你觉得我没继承他们的风骨?你还能耐了,带两扬州瘦马?”
“你不信我,也该信你孙女!”
“就是!”许景言也跟着愤怒:“我们才不像你呢,老不羞的!”
赵阁老迎着埋汰,小心翼翼:“你那位叔叔……”
“武帝要是敢插手婚姻,我去怼他!”许景言气炸了:“老赵你对女孩子能不能有起码的尊重?算计我的徒弟,我勉强理解你是站在阁老的立场,跟我家徒弟也不熟悉。可你怎么对你亲孙女都往好的方向设想呢?就觉得许景行爱美人会嫌弃她长得不好看?”
“你当我没读过史书吗?钟无艳知道吗?还有据野史说诸葛亮的媳妇也不好看的。”
“你不会说你的孙女比他们还不好看吧?“
一晚上的怨气在听到这个断章取义的控诉后,赵阁老气得脱口而出:“你能不能学学好?我不关心我会琢磨许景行什么男人德行吗?这世家大族哪家不备些穷苦出身的美貌瘦马?一来可以帮着小姐争宠,二来谁都知道生育是鬼门关。我不送妾我女儿我孙女早早死在产房怎么办?用我家的嫁妆我家的资源助男方吗?”
许景言迎着这声发自肺腑的咆哮,一怔:“那你把瘦马当人吗?”
“瘦马都被自己亲生父母贱卖的,我花钱买回来还花力气培养她们,让他们避免一点朱唇万人尝,她们还得视我为再生父母!”
许景言闻言憋屈的脖颈都青了:“武帝都说过了青楼也有狭义之士,以后会改写这种封建糟粕!”
见许景言气得爆词,许景行拉住气得一蹦三尺高的许景言,定睛看着也挺有祖父人样的封建既得利益者:“赵阁老,您有没有发现从您和许景言的观念的分歧中诞生了新的侦查方向?”
相比“封建糟粕”这莫名的词汇,赵阁老的注意力是彻彻底底被侦查方向给转移了:“什么?”
“您说的,被您收养之后对您死心塌地。”许景行道:“倘若有人暗中收养了一群遭受过迫害的女子,然后利用你们这些人的傲慢,把女人送进你们后院为妾想法设法生下孩子。这孩子是不是就摇身一变成矜贵少爷小姐了?”
“对受过苦的女子而言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再世父母?”
赵阁老凝神片刻,点头:“话虽如此,但像我这样有些精明的政客,是会筛后院女眷的。我也不会让来历不清不楚的人生下我的孩子。”
说着他甚至毫不要脸举例:“我家老三生母便是扬州瘦马。但也是我自己提前养的。
许景言牙龈都咬得咯吱作响:“不要脸!”
“记得这怨气从今后努力学习考功名,然后改变。”许景行宽慰过后,抬手拍着赵阁老肩膀,进行成年人的对话:“我知道你们也会去青楼逢场作戏。我想问除却过明路的青楼外,还有私寮吗?”
赵阁老杀气腾腾。
“你帮我关注几个人。”许景行将先前房树人蛇中不健康的蛇念了一遍。
赵阁老惊诧:“为什么?”
“目前还不好说。”
“那我办不了。”
“老赵!”许景言怒吼。
“办不了。要查的八个人有三个是吏部官吏。你知道吏部称什么吗?”赵阁老板着脸,问。
许景言磨牙,扭头看许景行。
许景行直接抱拳一副求解的模样。
“吏部称天官,执掌天下文官的升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