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都要用死不了的身炼个仙丹当补品◎
千里之外大周最西处武帝欣赏着大漠落日, 连打三个喷嚏,而后疼的龇牙咧嘴:“肯定是许景行大逆不道埋汰朕。”
看着鼻青脸肿的武帝,镇国公直接埋汰:“不埋汰你, 埋汰谁?你瞅瞅这脸,马上钦差队伍就要露面了,你这猪头脸还不涂抹伤药,是觉得好看啊?”
听得这声几乎宣告耐心告罄的咆哮, 顶着猪头脸的武帝傲然:“玄武门继承法,我赢了!”
镇国公都气笑了,磨牙强调真相:“你带着老楚群殴才赢的,是老楚一打五!肋骨差点都断了。”
“你被揍成猪头啊!”
“对啊,你没上场。证明了, 不靠爹不靠祖父遗留的人脉, 我靠自己知人善用, 也能赢!”武帝骄傲,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你不懂这种爽感。许景行会懂的。他是自己创业成功, 才返回许家当继承人。相当于自己赤手空拳开疆拓土。”
扫了眼不远处跟着龇牙咧嘴但透着傲然的楚统领, 镇国公想想自己当年刚来西北的熊孩子心态, 表示理解尊重:“行,你白手起家打天下。但——”
哪怕别开视线, 但镇国公感觉自己还是忍不了要叨叨操心两句:“皇上您天下打下来了,注意点威严。”
“你除却在北疆那一回,打小就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啊。要是传回京城,宁国侯首先就要喊着对不住爷对不住大哥了。”
还在亢奋的武帝不听, 愤愤:“你是不是仗着有身份了, 开始凶我了?从前都是一起翘课一起气宁叔的!”
镇国公黑脸:“你再说一遍?”
迎着脖颈都青黑的发小, 武帝昂着英雄的功勋脸, 沉默一瞬便从顺如流再说一遍:“想当年咱们就歃血为盟了,各论各的。你只能跟朕论兄弟啊!”
“朕当年很大气了,按着年龄来排序。你当大哥。不然我要排第一当老大的。”
冷眼看着武帝微微昂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镇国公没开口,只冷哼一声。
瞅着人这乌黑的猪脸就来气!
他再生气也就掀御案,哪怕血案发生时他们一对一心平气和说开了,可也没打脸啊,他控制力道的。
安郡王不要脸的,单挑打脸,什么流氓打法!
见镇国公还没气消,武帝抬手稍稍捂了一下青紫的脸,神神气气:“你替我去报仇嘛。带兵把人逮回来,不然我认什么大哥啊。”
“兄弟跟君臣,我还是分得清的。”
镇国公定睛看了又看武帝,最后视线缓缓看楚统领。
楚统领恨不得高举自己的官职。
他不掺和这些矫情的事情啊!
不过他也是明白了,武帝为什么高看武家探花郎了。敢情镇国公倒是跟黎六韬一个性子,要琢磨出个“落水先救谁”的顺序来。
当然他更懂皇上为什么这么横了。
绝对是被惯大的。
惯的。
眼尖的看见楚统领眼里的埋汰,镇国公侧目看向不远处的国界线,板着脸面对某件事:“我就奇怪,前朝余孽到底怎么发展的人手,哪里来忠心耿耿又有能耐的人手?怎么连国公府连太、祖爷的私密事都能查探到?”
验证他身世,除却他沈宁修名义上的生母尸骸显示无怀孕之像外,还有一个确凿的证据:昔年伺候太、祖爷大内监李德的口供。
说是几个老的,在一起想当年喝多了,其他人被接走了,太、祖爷觉得后宫烦躁,孩子长大了,跟他意见向左不开心要继续喝,镇国公便也胆大勾着皇帝肩膀回家喝第二轮。
结果就醉酒出事了。
事后太、祖爷觉得挺对不起兄弟的,毕竟已经礼法上捋清楚了。但镇国公没觉得有啥,也勉强算有个人样,提醒了一句得喝打胎药。
说是一碗打胎药过后,这事翻篇了,都别提。毕竟美人也不愿去回宫,还是觉得他后院舒坦。
为此,美人当时喝了整整两碗药。
可结果沈宁修这崽子命挺硬,愣是活着长大,健健康康到十月哇哇出生。
镇国公便当做自己儿子养着,还给孩子换了个生母。这不打自招的操作导致太、祖爷还是知道孩子命硬,知道镇国公和美人做派后,私下询问。
最后赐了美人一点金银。因为论儿子太祖爷有一串,不缺一个,而沈家崽子还挺少,多个男娃乐意至极。
金银便是证明大内监没有说谎的铁证。
——太祖爷这一笔封口费走私库。而当年的私库很多东西,还烙印着前朝皇室亦或是世家大族的徽记。而巧得很,孝忠顺一品诰命夫人的陪葬品里还真有这些花里胡哨的陪葬。
另外镇国公府当时没打胎药,美人亲自私下去京城大名鼎鼎的医馆买的。这医馆看病诊脉的记录很详细。甚至镇国公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