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学士官职大于驸马身份。”许景行提醒:“文臣连损两大势力后,把章大学士抬出来,是必然的。”
“章术起来读书!”许景言咆哮:“起来吃饭读书啦。”
正好梦正酣的章术一个冷颤。睁眼时迎着冷戾的寒芒,吓得瞌睡虫都跑了,他抽口气,睁圆了眼睛定睛看过去。
瞧着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许景行。
瞧着人两眼珠子幽幽的,冰冰冷冷的,比亲爹的眼神还慈祥和蔼,透着看死人的怜悯,章术狠狠吸口气,问:“许景行,你……你没事别大白天板着脸,行吗?”
“你按着我的学习进度来读书,我容你喊我一声小叔叔。”许景行拉长了音调。
章术被吓得毛骨悚然:“你……你……你这个辈分……”
“别忘了那一份信啊。”
许景言表示自己没忘记,但他更纳闷:“你不是不想被镇国公一派给束缚吗?”
“各论各的。”许景行冲章术笑着道:“我想长平长公主和章大学士还是会跟我论论辈分,然后把他的宝贝儿子教给我管教的。”
听得管教一词,许景言怜悯的看着章术,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章术小声商量:“我儿子……”
“管教你就够。”
章术不忿:“史磊呢?那瓜娃子从利益上来说对你们更重要。他也得学!”
“知道。但眼下他外祖更有用。”许景行道:“再说了,据说他在赵家私塾还是乖巧读书的。”
章术苦闷,使唤许景言糊一张又大又圆的津门团饼。
许景言对此倒是乐意,秀了一番自己依旧在手艺。
啃着加了两个加蛋的煎饼,他在厢房边啃边问章术,对乡试有多少了解:“我看国子监备考氛围不弄啊。”
“国子监一半是举人啊,剩下一半各地英才。就算考乡试也要返回祖籍。”章术瞥了眼吃的斯文的许景行,愤愤凑许景行身边八卦:“要看乡试氛围,去府学。顺天府府学。”
许景言哦了一声。
“听说顺天府尹是被某个人推荐当钦差的?”
“对。”
章术压低:“你们兄弟俩就那么姓赵家啊?就算赵阁老有些可信,但不代表姓唐的没自己心眼盘算啊。”
“所以把他折腾去江南嘛。江南多才子,他骂的赢是本事。”许景言道:“你不是不关心政治吗?”
“都传许景行要表姐妹双收呢。我不得问一句啊。”章术表示自己很有叔叔风范:“你几岁啊。同龄的世家女,不是早早就定下婚约,就是琢磨待价而沽的。这些人里面,聪慧且漂亮的被许景行挑选走,你就没了啊!”
“大侄子,你没媳妇了怎么办啊?”
许景言没想到这半路脾气合得来的叔这么关心他婚姻大事,不由得无奈:“我相看,我慢慢相看啊。”
“这不急。”
“这哪能不急啊!皇室宗亲子弟基本上十五岁都名草有主,定好姻缘了。”章术都急了:“别以为就定郡王狼子野心。先前皇上十来年就生女儿,的确滋生了不少野心。你们想想啊,妃嫔公主都不敢往宗正安排,全都塞我娘府里了。”
“叔,再急也要一个一个处理。先把边关大事敲定了。这京城内的宗亲真不急。”许景言宽慰:“想想白糖。”
很急的章术闻言只觉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
捂着肚子跑出去哇哇吐了之后,他喘着气看着神色淡然的许景行,又侧目看许景言:“也对,你们兄弟俩干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说完,他吸口气,没忍住凑到许景行身边,八卦:“你知道赵阁老有几个孙女吗?”
“你知道乡试一共考几天吗?”许景行实在想不通人怎么就那么热心肠牵红线呢。
章术一噎,扭头看许景言。
许景言惊吓:“你……你不会连乡试规矩都不知道吧?”
“有问题吗?”章术清清嗓子:“我的全称是镇国长平安乐侯。继承我娘的爵位,位同亲王的爵位。”
“你就不能争口气,改革爵位承袭体制吗?干什么要位比亲王?实打实就是亲王爵位不就行?”许景言没好气道:“凭什么王爷之儿子不管男女都还能封个郡王。但是公主的孩子,就不能封。”
“能封的,都是特例?”
“就不能平等吗?”
“公主孩子非皇家姓。”章术听得许景言这霸气的畅想,声音都有些颤了,提醒:“比如我姓章。”
“以后让公主能够选择孩子姓什么。”许景言哼哼道:“现在你学学乡试规矩。”
说完,他张嘴科普:
考试共分三场,每场考三日。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即初八、十一日、十四日进场,考试后一日出场。
章术瞪眼:“那我中秋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