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都有些扭曲了:“今日他们是杀鸡儆猴爽了,可他们到底什么心性?他们要将大周子民带往何处?”
沈伯爷目睹了白糖炸弹,也急:“就算武器能掌握在手,可打仗到底要排兵布阵,也要六部配合军需。这道理镇国公懂,为什么要让许景行演示炸人?”
“他这般好武,就不怕六部以后直接提防许景行从军?”
“我不信许家能教出这样的孩童来。”沈阿月面目肃杀:“就算天赋异禀,但他们若是有这样的天赋,当初怎么会成难民?”
“…………”
赵阁老干脆捂耳朵,只吩咐留守的血案受害者百姓,“给他们饭少打点,让他们能喘一口气就行。别养得这么精力充沛,还能嚎两嗓子!”
留守的百姓们应得毫不犹豫。
于是赵阁老又急行,看向自己要囚禁自己的镇国长平长大公主,弯腰:“您辛苦了。观某些人心性,接下来还得您费神盯着。”
得彻底结案后才能杀人,以致于现在多了些麻烦,听张域这些人叽叽歪歪。
长平大长公主和声应下,侧目对自己儿子道:“章术你随赵阁老归京,安排好后宫家眷。”
章术不愿:“有妹妹还有嘉禾驸马爷在呢。妃嫔和公主定然无忧。”
皇宫因有毒装修不安全,便全都移到了公主府。
得亏武帝后宫人算少,公主府勉强能够塞得下。
见章术重点在公主府,赵阁老苦笑着:“侯爷您还是国子监学生。眼下适合归国子监求学。”
说完他跟直白:“简言之您得帮忙盯着点那兄弟俩。免得他们一个不顺,把国子监给炸了。尤其是阿芙蓉,他们哥俩特别上心。万一有人借此设局呢?”
章术:“…………”
章术:“…………”
章术:“…………”
看看说的直白的赵阁老,章术又看看开口说“对”的亲娘,再三确认亲娘安全且在皇陵很开心后,他便立马动身前往国子监。
岂料就差认祖归宗最后一步的许景言,竟然还在他们学堂。
章术不敢信后退出门槛,又确认了一番。
他定睛看着埋头苦练的许景言,问:“你入国子监没人接你?”
“有啊。国子监祭酒从后头跑过来,弯腰屈膝,要引着我去他的办公厢房呢。”许景言看着前来的安乐侯,眉头一挑,有数。
这人来监督,不,保护国子监的。
因此他回答的也真诚:“我直接拒绝了。我最不耐这些事了,真要扬武扬威的,我直接住皇宫里去了。”
“再说我眼下也不缺夫子啊!”
“我只是想借着国子监,静一静。”
瞧着没因身份变化而心性变化的许景言,章术便干脆:“不是嚷着要乡试吗?你静什么啊?先前听说在皇陵也挺好学的,还见缝插针求学。”
“那是算术。”许景言道:“我知道乡试这回肯定落榜。所以这几天没想着学习。”
章术:“…………”
章术果断不聊学习了,问:“许景行呢?”
“他也回自己的学堂去了。他这回乡试不参考,但要备考三年后的。得抓紧时间学习。”许景言解释。
“什么?”章术纳闷:“你们兄弟俩不是同进同出,怎么不一起考?”
因为许景行不是真天才啊。
且他们也问过本土人士了。童生三场,理解记忆为主,而乡试就跟网上戏谑一样,教的是一粒沙,考的是撒哈拉沙漠。
完全不是死记硬背几本书,靠着后世的政治地理哲学结合能够蒙一蒙的。
内心遗憾着,许景言话语却是凉飕飕:“他考第一名,我落榜。就会有太多以史为鉴的人闹腾。”
章术闻言真奇了:“那三年时间,你就能提高到第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