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术闻言真奇了:“那三年时间,你就能提高到第二名?”◎
翌日, 大周普法教育展馆也就是皇陵,人头涌动。
除却文武朝臣,血案受害者外, 皇室宗亲们、番邦使臣们以及热心的京城百姓亦或是前来参考的士林们,全都来者不拒,欢迎旁观。
被委以重任的沈一毅负责安保,边眼神带着些幽怨瞅着站在主持台下, 帝王身侧,代表西征副钦差的镇国公,磨牙。
他要是知道许景言这么周全,连围观群众出恭这些事儿都想到,一定要按住镇国公当西征副钦差的心思。
跑什么跑?
自己的外甥, 自己的儿子这么横, 留我这个族亲算怎么回事?!
然而此刻被怨念的镇国公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能耐的族亲, 神色复杂的看着许景言。
虽然许景言昨日变化极快,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眼下更似乎充斥着蓬勃的鲜活气息。
但莫名的, 他便觉得许景言不是在成长蜕变, 稳重理智起来, 反而是在憋着一股劲。
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
就在镇国公忧思时,作为大周普法教育展馆的总指挥, 许景言字正腔圆,朝外公布血案调查的进展,述说最后收尾的热血一环:“以皇上为代表的四支钦差队伍,即刻奔向大周四方, 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朝世人, 朝后人, 用铁证用律法彰显我大周人命大于天之念!践行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念!”
训练有素的传信士兵们一句句的复述许景言的话,力求前来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为照顾某些被邀请来的番邦使臣,鸿胪寺的翻译官吏还低声给使臣们一对一进行解说。
别说百姓们听得热血愤慨高呼万岁了,便是现场罗列的铁证也让官吏们明白某些血案必须彻查才得民心。故此也跟着三呼万岁。
迎着回荡在半空中的嘹亮呐喊声,许景言居高临下睥睨着被捆绑的血案私心者,凝视着神情依旧有些阴鸷疯癫的沈阿月,一字一字拔高了音调:“在此调查期间,若是有恶邻宵小犯我大周意图分裂我大周,我大周子民齐心,必将其挫骨扬灰!”
——没有任何人,能利用军中影响力奢求豁免罪责!!!
迎着这一声似乎意有所指的话,沈阿月昂头定定的看着许景言。
哪怕看不清容貌,但许景言今日这气场真似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是骨子里溢出来的威猛霸气。
似天神从天而降,能把人从深渊绝境中拽拉起来。
可如此完美的人,完美的英雄,竟然有些刚愎自用。
真以为自己一个人能抵千军万马一般。
比镇国公,比武帝,甚至比开国的太、祖爷,都拽!
不然他们夫妇怎么能沦落在此,竟然与血案丧心病狂的张域华琮一行人为伍?!
沈阿月环视左右被捆绑严严实实的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麻绳,眼神簇着狠厉的火焰瞪向沈伯爷,被正儿八经按着军功册封的侯爷,被正儿八经圣旨昭告天下的北疆军统帅!!!
沈伯爷提心吊胆的看着沈阿月,唯恐人挣脱了嘴中的抹布,在誓师环节闹事,毁了许景言立威。
只要许景言能立威,只要许景言需要人手,首先就是需要镇国公一派。于情于理都避不开的镇国公一派。
那他就还有戴罪立功,扶摇直上的机会!
盘算着,沈伯爷还用眼神示意左右的侍卫按压住沈阿月。
沈阿月挣扎,狠狠的剐着沈伯爷时,便见许景行一身儒袍,透着些文雅,慢条斯理的走向誓师台。
见状,沈阿月一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景行。
就见人张嘴道:“这些都是在血案时期琢磨着侵蚀我大周的番邦钉子。今日请番邦使臣们来见证一下,什么叫犯我大周,挫骨扬灰,永绝后患!”
闻言,沈阿月只觉自己心跳都克制不住加快跳动起来了。
用番邦钉子祭旗,很容易引发番邦联合威逼。到时候就需要戍边的军队镇守,就需要他们这些嫡系中的嫡系!
所以世子爷还是牵挂着他们的……
某道眼神太过于灼热中带着油腻,许景行想要忽视都难。但正因此,他庆幸自己先前接下了白糖大伊万项目。
否则就算镇国公脑子清醒,他都要被某些自以为是的镇国公一派架在火上烤!
嫌弃着,许景行下令让侍卫们将这些时日捕抓到的番邦钉子们全都押上来。
看着一个接连一个被押上最高的誓师台的番邦钉子,看得出几分部落样貌的钉子,被邀请番邦使臣们从静默到面色骤变,到最后骇然愤怒质问:“什么?挫骨扬灰?”
“你们大周不是礼仪之邦,最讲究入土为安吗?”
“你们是要直接撕破脸,与我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