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高大威猛,积威甚浓的武帝,而是怒发冲冠,身形却算得上纤弱,符合世人所想翩翩君子之风的许景言。
“你——”赵阁老看见许景言,回眸看好不容易撬开些嘴的张域。
果不其然就见人眼神一抹惊诧过后,就极其快速的消颓,两眼珠子一副便透着气死沉沉的死样。
见状,赵阁老都觉自己胸腔燃烧起熊熊怒火。
许景言成绩差了点,性情也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的。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已经算得上铁证如山的五皇子,武帝的嫡次子。在先太子亡故的情况下,礼法上是最为正统的继承人了。更别提,武帝目前就这么一根独苗苗皇子!
更为重要的是,许景言品行是的的确确找茬也找不出问题来。
完全看着文臣心目中的仁君模样生的济世救民模子。
因此,姓张的一脸绝望死相,简直就是在找死!
就在赵阁老想破口大骂时,就听得许景言自己张嘴,噼里啪啦骂起来了:“日狗了!”
“你真这么想,那干脆回家,让你媳妇,让你张家后院掌权夫人来当官不就行了?”
“你自己家也该垂拱而治,全都让你媳妇儿媳妇小妾们管理。”
“你做到的时候再来哔哔垂拱而治!”
“否则要是有文臣嚷嚷这个词,我就敢说这天下应该由女官管!”
“这才叫垂拱而治,确切说叫分权!”
赵阁老眼睛都瞪成了铜锣,抬脚去踹张域,忙着也张嘴:“你赶紧他娘的张嘴解释啊。他们有女徒弟的,没准真琢磨让女子科考为官!”
“解释什么解释?武帝削军权的时候你们琢磨过狗屁垂拱而治吗?”许景言冷笑着:“武勋答应裁兵的时候你们喊过吗?”
“平海镇怎么来的?”
“现在武帝还没琢磨削相权呢,张域你这个老不死倒是提前十几年就琢磨起来了?琢磨武帝掌权,你们权势小了,就不乐意了?”
“伪君子还真不如真小人!”
第一次被骂伪君子的张域脖颈都青了:“你胡说!你是沾染了商贾的恶劣习性!”
边说,他看向迈步入内,满脸骄傲的武帝,激动的起身跪地:“皇上,罪臣有罪,但您真不能再纵容许景言,该选秀为大周为您诞下皇子,让皇子从小就接受皇家教育,方能延续大周国祚!”
话到最后,尾音都带着浓郁的焦虑哭腔。
久久不曾散去。
勾得人似乎铁打的心肠都能柔软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