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材料中有朱砂。”
“朱砂,我们现代人都知道有毒的。”
武帝顺手拽着许景行后退:“你不要命了,有毒还靠这么近?”
镇国公见状,顺手松开自己拽着的肩膀,边骄傲的挺胸。
虽然皇帝有时候矫情吧,但他也真的护犊子。
感慨着,他也训道:“你说就行,站这么近干什么?”
“积年累月之下,毒素还是会散发的。”许景行看着担忧也切切实实的武帝,有那么瞬间明白镇国公是为什么忠心了。
琢磨着,他解释的更加清楚了些:“后宫,赵阁老死活不进,驸马爷虽然能进,但也不好意思。因此就我在这宫道等你们。”
“他们人呢?”武帝问。
许景行吁口气:“在比赛翻工部档案。天才的攀比心太强了,我在他们比拼记忆力时装不了天才。”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了,许景行还不忘自己的天才人设,武帝啧啧摇摇头,想问自己好奇的要紧事:“你们到底怎么发现张域跟老定王勾结的罪证?”
说来也抑郁,老定王六年前都入土了。
甚至入土之前,也没求着儿子承袭王爵,只道按着规矩依次降爵便可。故此定郡王最终只是郡王。
只是因人文武双全,脾气也算不错,当初也为镇国公说过话。所以定郡王便去西北戍边历练了。
现在……
“知道财务做账都有外账和内账的区别吗?”许景行道:“他们也一样。这不互相拿捏对方的把柄,他们不安心。所以还有一份真正的验尸报告。”
“藏在金砖里?”武帝和镇国公异口同声,迫不及待问道。
许景行摇头:“想点文艺的办法。”
镇国公看武帝。
武帝沉思半晌,道:“写藏头诗?”
“没那么文艺,考虑一下老王爷的文化。”许景行道。
“直说。”武帝没耐心,催促道。
镇国公也催促。
许景行见两人猴急模样,却是不急不缓,还摇头晃脑状:“事情得从御用金砖的品级区分开始说。砖头的等级如何区分知道吗?那……”
“许景行朕不杀你,但朕能打你。”
“让我复述一下,享受享受天才过耳不忘的记忆。”许景行解释后,就瞧着镇国公从拽着武帝假意拉扯的手直接变成了扣在武帝肩膀上。
见状,许景行对于自己这个身躯便宜爹满意两分,继续摇头晃脑背诵自己的所见所闻:“那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