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绝对是有人在怨恨臣!”赵阁老举手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这个节骨眼掉链子后,看着喘着气归来报信的楚统领,小声问:“你真试探过万贵妃不知道下蛊不知道抱孩子这两件事。”
楚统领点头若小鸡啄米,扬着沙哑的声:“我就差直接开口问了。”
“那怎么回事?这世上有失忆的药还是娘娘其实……其实病没好?”赵阁老观察着武帝的神色。
武帝磨牙:“都说了查案为上,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阿姐当初的病朕也只在奏折只在姑姑的家书上看到过。”
“等朕得胜归京后阿姐除却提及血案当夜有些头疼外,其他时候很正常啊。念叨起来叨叨叨的连朕小时候淘气往御花园撒尿都记得。”
“那首先要查就是太医!黄老虽然技艺精湛,但妇科这种病可能不太精通。且加上娘娘自己又是蛊医出身。”赵阁老分析道:“皇上,臣是以自身想法来分析啊或许有些得罪太医。”
“直说。”武帝都不耐了:“再叽叽歪歪的,朕立马下旨赐婚让你孙女当皇妃。老赵说句实在话,许景行还是有理智的,要是许景言娶你家孙女,不是我自夸我儿子那是觉得女孩子也能为官做宰的,到时候忽悠你家孙女一起改革,你就担心自己棺材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在坟里呆着而不是被挖了鞭笞。”
赵阁老直接噗通跪地:“皇上,臣忠心日月可鉴啊!”
极端改革稍有不甚,九族皆亡。
这也是他宁死宁愿抛弃同僚都要坚定不移跟着皇帝的缘由,就怕许景行毛头小子改革上头了。但没想到竟然能从皇上口中听到如此恐怖的事情——许景言改革起来还更狠!
后怕着,赵阁老都想立马归家给武帝立个长生碑,求漫天神佛保佑武帝长命百岁,能开枝散叶多子多孙,生个十七八个皇子!
瞥着世家老狐狸为自家传承露出的真情惊恐神色,武帝冷笑着:“所以你真诚点,朕不给你赐婚。”
“臣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发自肺腑呼喊万岁过后,赵阁老道:“万岁爷……”
万岁爷瞪眼。
“万岁爷,您忘记了公子当初在八方台上的对子了?臣斗胆建言,日后称您为万岁爷,除却强加您的威严外,亦也是时时刻刻提醒朝臣,提醒着公子在民间时便才智出众临危不乱应对有术。”
“这样的品质尤其是在朝臣面前从容的能耐,那仿若是天生的。像某些皇室宗亲历练百回也培养不出来。”
“天赋跟后天培养就是完全不一样。”
万岁爷满意点头:“会说话!”
见万岁爷开心了,赵阁老也开心。
万岁爷喊的人多了,万岁爷就定然能够长命百岁。
展望着美好未来,赵阁老继续道:“眼下情况紧急,我等既然揣测不出万贵妃失忆的缘由,倒不如请长平长公主也来当堂对峙。”
“臣说句黑心肝的话,公主殿下昔年也被参奏过牝鸡司晨,跟某些文臣派系是有仇的。若是情况不对,臣带人翻这些旧账。”
“此举就是有些影响百姓心目中朝廷的形象,会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但也可以营造成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反差,”赵阁老道:“您只要彻查血案,再地方查贪官污吏,再免个税,开个恩科,百姓士林的口碑就会扭转回来。”
听得这在舆论方面跟许景言他们差不多的套路,武帝点点头:“你见机行事。”
“我想办法去见姑母一趟,看看她能不能配合。”
见赵阁老点头飞快,武帝露面看一一清理的坟包。
望着一顶顶黑伞下幼小的尸骨,武帝回眸看向早已带着太医院和档案先返回的镇国公。
镇国公刚想眯一眼呢,迎着帝王的眼神,忍住打哈欠,上前低声询问怎么了。
武帝想了想,也小声回应:“你还记不得姑姑先前曾经好意的隐瞒话本中有关你的谣言,说你还是太、祖爷的儿子。”
镇国公气得抬手指指东边:“你祖父躺在那里呢,也不怕他半夜找你算账!”
“不是,朕是怕有人利用了姑姑疼我,又为大周的心思,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武帝黑着脸强调:“你以为朕乐意想这件破事啊!”
“能让姑姑信赖的也就是老一辈了。”镇国公簇着火气:“可老一辈要篡位,你坐得稳皇位吗?皇上咱掏心窝子说一句啊,众观历史就您这位奶皇帝,三岁的奶皇帝顺顺遂遂活着长大。”
“你别刻板印象行不行?祖宗保佑给许景言灵光一闪,让他后知五百年,不是让你在这炸呼呼的。”武帝笃定着:“跟朕回去看蛇树人,再琢磨琢磨其他心里不对的人。”
“那不如先审那华琮狗贼!”镇国公吸口气,嗅着入肺的酸臭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华阁老,注意用词。”武帝阴阳怪气着:“还没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