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波折。甚至幼年丧父,也有哥哥顶门立户。
所以他完全怕了。
那个时候他吓得两股战战,吓得尿了。
“兵……兵……兵不够。是……是沈瑶说……说她昔年在伺候老国公的时候听闻过各家都有信号。经历过开国的老一辈们应该还都知道,因此她尝试性的燃了信号弹召唤老兵。京城的青壮大多都被抽调成民兵去北疆前线抗战了,所以老兵们若是还记得信号弹若是还拿得起刀枪,会来护着西城平民的老幼妇孺。”
老太君听得这话,双眸迸发出一抹光亮,迫不及待问:“然后呢?”
“我……我不知道……”孟叔礼后悔着落泪:“我……我当时中了一刀疼昏过去了。”
“那……那你也是响当当的汉子,你为什么不回家?”老太君红着眼问道:“你儿子科考高中虽然没跨马游街,但也皇榜有名了。你就没想着父子相认?”
“老太君,我……我就是一个逃兵,我……我……”孟叔礼对老太君跪下,颤颤道:“您……您别说了,我……我不配。”
“行你是逃兵,”史家老太君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你没户籍路引,你怎么躲过大半年的各种排查?”
“我儿带的兵也有活下来的。他们也该认识你这个府兵吧?”
孟叔礼闻言,眼里簇着火焰,咬牙道:“老太君,当初查案,用的都是三司外加抽调各地衙役以及京师驻扎在其他直隶境内的兵。京城御林军所有士兵都没有调查的权利。”
“我侥幸活下来后见沈瑶他们也没开口,外加昏迷之间听得什么说杀良冒功都有,更别提本就死了不能分辨身份的人,拉几个凑数也行。我就不敢冒头了。”
史家老太君气得火冒三丈:“你爹知道都能被你气活了。气性呢?知道有问题,你不敢冒头,你写封信,老娘也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