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言升级了,从国公子明确为国公外甥,皇帝儿子。
许景言:“…………”
许景言恍恍惚惚,看着那一张薄的,却满载古人一腔热血,甚至无数人性命的一层纸。
甚至不是一张,而是一层的纸。
黎大人眼泪闪烁着,继续念:“许家两老来镇国公府,遇到了我。我们当时知道消息集合府兵前往皇宫,遇到沈瑶一行人。沈瑶将奄奄一息的五皇子交予我们,道夫子命我们一定要好生照看五皇子,太子已亡,若有奸佞作乱随便扣篡位罪名,五皇子则能证明镇国公一派的忠君爱国之心,故此我们不得不忍痛离开。”
“后逃离路上,我们遇到余孽,拼劲杀出,王兰花不幸亡故,又遇到同样女医出身的尉迟和,她原本在青楼替花魁诊脉,遇到乱党肆意作乱,护着众人逃亡外出遇到我们。花魁清音感谢尉迟和相护,弥留之际告诉她曾招待过两个自觉怀才不遇之人,他们恨不得出乱,好立功勋。”
“故此哪怕血案侦破我等也不敢前往京城半步,外加两位少爷身体孱弱需小心照料,也无法动身去问沈瑶一二。后大旱爆发,我等本想借口迁移去北疆找沈瑶,但不料去信石沉大海,又有诸多听闻,唯恐沈瑶装疯卖傻艰难度日,故此我等便不敢动身。”
听到这话,屋内氛围一时间都有些凝重。
黎大人缓缓念:“原以为能够熬过大旱,等孩子们身体强健再进京,岂料眼下局势突变,我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留下此信诉说因果。希冀夫子在天之灵,镇国公府以及无数忠义之士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查清真相。”
念完所有的希冀后,黎大人闷声总结:“最后落款是徐文佳的医印鉴。”
武帝嗯了一声,“交给赵首辅阁老辨认。”
被点名的赵首辅阁老小心翼翼看着没有隐匿的印痕,静默了片刻后,躬身回答:“回皇上的话,这印鉴是真的。每一枚女军医印鉴太医院医术监察后,经兵部报备刑部检察还有礼部权衡是否为天下表率。徐文佳,老臣若是没记错的话,是江南盐案中贪污的巡盐御史之女。此女能够被特赦,是因为其一开始便大义灭亲,助力过当年查案的钦差大臣,现如今的户部尚书。”
许景言瞪眼:“那你们还让她当军、妓?”
武帝看赵阁老。
赵阁老硬着头皮,“若不是当初西北军情特殊,如何能特立赦免?像她,区区一个女眷都能簪花小楷,不就是建立在其父贪赃枉法的之上?不然像你,说实话你的字,不好。甚至许景行的字,都不如她。”
“真的,你们两的字,虽然有框架,但太过匠气了。只有形,没有意!”赵阁老说着摇摇头:“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能够如此底气进行书法免费授课的。”
瞧着说着说着顶级文人瘾犯的赵书香世家家主,许景言重重哼一声:“匠气怎么了?只要为民是好官就行,又不是去当文人当书法家当那个创造瘦金体的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