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看着忽然现身的许景行,吓得惊呼。
“闭嘴。”许景行冷喝一声,直接催促:“你那手札在哪里?”
迎着这不容置喙发号命令的口吻,赵泰悦身形一僵,下意识的开口回答。但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赵阁老。
赵阁老面无表情:“说!”
赵泰悦:“…………”
等候的锦衣卫们:“…………”
一个时辰后,许景行看过泛黄的书页,看过更加详细,还标注具体三头牛方位倒向的手札本,眉头紧拧成川。闪现着自己现代认知的北京城,边道:“我要西城的堪舆图,京城的堪舆图。”
锦衣卫们一怔。
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听得自家主子威严的声音传来:“去拿给他!”
闻言众人朝帝王行礼过后,边有一队赶忙去北镇抚司,他们锦衣卫的衙门去取。
与此同时武帝免了众人的礼,扭头瞪赵阁老:“你不是挺有办案方向吗?要里正记录还跟你闺女嘀咕。”
“是遇到自家事了上心是吧?”
赵阁老双膝跪地:“皇上,您这话诛心啊,老臣若是对您不忠心耿耿对大周忠心,又岂会建言史家老太君带着我外孙去北疆?又岂会让我的嫡长孙入宫为伴读?”
看着赵阁老提及亡与血案的孙子眼里闪着真诚的激动,武帝冷声:“那你这老狐狸当年怎么不要查案的权利?”
“皇上老臣是想要权利,可老臣也知道什么时候能争啊。那时候司法起码一条心,长公主殿下挑选的都是有心踏实办案的专业司法人才。我若是查案,哪怕我再克制也势必要跟监查督办此案的张域对上。”赵阁老掏心掏肺着,双眸都有些红:“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家子弟不在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我呢?我分明舍了情,让我这强有力的亲家去最危险的地方,结果我家孩子没了。”
镇国公瞧着说到最后面带一丝后悔的赵阁老,轻轻拉了拉武帝衣袖,示意人别再追问下去了。
这种为家族世代世卿世禄的政客其实好琢磨的。只要皇帝不是昏君,他们都干得下去,不会豁出去九族博一个从龙。
武帝冷冷的嗯了一声:“跪到堪舆图来。不提还好,一提及史磊,你也是够狠心的,磊儿当年才几岁,你就敢忽悠老太君先斩后奏去北疆。”
赵阁老闻言匍匐叩首。
许景行对身旁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只细细看着手札,反反复复看着,脑子里进行构建。
等锦衣卫喘着气将堪舆图送到之后,许景行一一看过西城区看过整个京城的堪舆图。
确认大致方向与后世无疑,他干脆提笔将手札本上写着的具体地址在西城堪舆图上勾勒出来,还愤怒的拿起手札指指画着的牛倾倒方向:“这牛身所倒的方向连在一起,尤其是这牛角朝向,你们不觉得朝向皇陵吗?”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