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好听些,那些阁老们是把青史留名的机会留给了我们!”
柳司业说的直白,说完之后抬眸看向在场众人:“诸位也都有功名在身,也都饱读诗书,眼下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也自行选择。”
“本官会在灵台将这事危机与机会说的清清楚楚。愿意伏阙上书的,到时候随国子监祭酒一同前往宫门!”
被注目的学生神色各异,有几个目光幽幽的看着煎饼鏊,若有所思。
当然这一幕幕也被锦衣卫如实记录,及时传给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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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看完之后,又不信邪的看了一遍,最后拍案:“姓赵的狗东西。日个人仙板板的,文臣这帮人真会办事。瞅瞅,许景言一句父皇朕都还没承认呢,老赵倒是会办事啊,开始带人铺垫了。”
“哎哟,还文臣也有罪没行劝谏之责了。这话他娘的当初怎么不说?!”
“他这么无耻的,自己不张嘴,鼓动一帮小年轻张嘴。”
“啧啧啧,得亏朕聪明直接让他当首辅阁老,否则这玩意真如他自己的安排蛰伏起来搞从龙,我大周下一代皇帝没准都要出自赵家血脉了。”
“您别乱想,这一句比一句灭自己威风。”见武帝说着说着脖颈青筋都狰狞可见了,镇国公倒杯茶递过去,“喝口茶润润嗓子,就您这脾气等会没准连我还得一起骂。”
说完之后,迎着武帝横扫过来的傲气眼神,镇国公冷笑:“你现在不抓紧时间骂。再磨蹭一个时辰,信不信宁叔他们拄着拐杖去太庙看您的小崽崽了?”
瞧着这话说的随和,仿若以他发小口吻诉说,武帝面色却是愈发漆黑:“沈宁修,你别告诉我你不好奇马恩到底是谁?都敢说误国两个字!”
“许景行不提,就许景言那表情,我都能断定压根就没有马恩这个人。是这兄弟俩自己有秘密。”被点名道姓的沈宁修面不改色抬眸定定看着武帝:“别说您这个帝王没看出来。”
“你知道还催什么催?把他们丢太庙一夜,看看祖宗是不是能显灵劈死他们!”武帝冷笑着:“劈不死他们,朕直接喂蛊虫,拿出审讯番邦钉子的手段,直接严刑拷打让他们吐个干干净净。”
镇国公沉默的给自己倒茶。
吹吧!
“沈宁修!”武帝拍案。
看着因为帝王震怒,这桌案都跟着嗡得一声,连带茶杯都移动了一下。镇国公赶忙举杯一饮而尽。确定自己润嗓子有能量对骂一个时辰后,他回:“我就不懂了,你要是心里憋着气,你在国子监引导外甥似舅干什么?”
“没看见吗?”武帝抄起自己放下的密信,朝镇国公愤怒一砸:“朕只是疑似有了个皇子,这帮文臣够齐心协力吧?来请罪了!”
“来请罪了。当年血案爆发,朕自己战场走一遭朕自己丧妻断子朕知道自己错,朕下罪己诏。可是呢山东大旱三年,民间就有谣传朕昏君办错事逼着朕立太子。那个时候文臣怎么没想起谏臣一词?”
“那余孽,就搁现如今他也实打实做了些利民功绩,就红薯现在都有利于百姓呢。朕又不是美猴王火眼金睛知道他娘的是前朝余孽,立功只是为了民心好为篡位做准备。”
“再说了,当时那情况朕要是怪许景言,以后查明他真是我儿子,那他岂不是毫无威信了?光凭血脉,磊儿什么下场?”武帝咬牙切齿:“朕总不希望自己儿子是个垂拱而治的吉祥物吧?”
“朕要掌权,朕儿子也要大权在握!”
“现在闹这么大,他不是你儿子呢?”镇国公看着情绪控诉完,面色平和两分的帝王,问道。
“朕也认!”武帝字字铿锵:“他就是我儿子,反正民间说了血缘亲情玄妙不可言。除非铁证到所有人都信,否则朕就认!”
“祖宗,他若是五皇子,那真会成为太子!”
武帝看着焦虑的镇国公,霸气:“那就当太子啊,甚至当皇帝也行。朕指定许景言过继宗亲为子嗣,当皇太孙。下一代血脉回归正统不就行?”
镇国公气得拍桌子:“你疯了啊!”
“朕没疯。一个国家治理是乱世打天下、治天下、而后盛世守天下。”武帝瞧着愈发焦虑的沈宁修,只觉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还挺值的,有朋友替他担忧。只可惜这朋友到底没好好读书,傻了些。
“再然后便是由盛转衰。”
叹口气,武帝眼里带着些势在必得的傲然望着丹壁之上的龙椅:“朕自信是盛世的创造者,也自信自己能够起码活个六十几年。那朕就还能起码再活个二十年。”
“可之后呢?”
“下一代帝王需要功绩需要改革。可这大周能够改革的地方,在朕这一代基本都改了,朝臣们功劳基本也都立了。武力这方面,四周都被打趴下来了,老牌武勋和新崛起的小将也都崛起了;文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