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晦气了?”许景行拍案:“女人月事,医书上那明确写的,白纸黑子写的清清楚楚。这怎么就晦气了?说难听些,这世人梦想传宗接代都得看这月事两个字!”
凌怀宴看着眼前说得理直气壮,字正腔圆的许景行,唇畔张张合合半晌,脑子浮想万千,但最后所有的想法都化作了惊诧的一句话:“您……您……您真不像贵人也不像天才。”
“不管我是什么人,但对百姓有利,也能带着你飞黄腾达不就够?”许景行眉头一挑,带着些霸气看着凌怀宴:“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啊,就你这传闻,你没买过广南那边来的风月器物?”
“这器物多少钱啊?你一个商人你被人宰,你亏不亏啊?”话语到最后,许景行还埋汰上。
凌怀宴如遭雷击,结结巴巴:“您……您……您……您……”
“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赚不了大钱了吧?你的认知还是在于老旧的尊卑贵贱。可咱们的认识应该是——”许景行屈指扣扣桌案:“为了生存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任何靠自己讨生活的技艺都是尊贵的。”
“也是因为这个理念,所以我不会鄙夷你也不会鄙夷青楼女子。”
平日里这咚咚的声响算不得什么,可现如今凌怀宴听在耳里,就觉自己像是听见了战鼓声。一声声的,激得他内心喷涌而出无限的力量。这一股力量带着不可形容的魔力,让他的脊梁骨都一节一节的矗立起来,仿若城墙一样坚不可摧。
带着激动的红晕,凌怀宴弯腰认错:“是……多谢先生您指点,是小人认知浅薄。可……可小人也实在愚蠢,这……这月事带怎么赚钱?我也听闻过,这穷苦人家好像都……都不用啊。像青楼也就是草木灰随便应付一二。那贵族女子如何不知道。可不管如何,贵族女子贴身衣物都有自家的绣坊。”
“寒门官吏的妻女呢?她们用草木灰,就有失身份了。可贵族使用的材质,她们手里没钱跟不起。这群人便是你月事带的精准顾客。”许景行道:“我看过的书籍若是没有错的话,这古人……”
按着额头的青筋,许景行目光幽幽看着算盘。
希冀赚钱的迫切动力能够逼得他想起来。想起来热搜上有关卫生巾的种种。
说来他能关注热搜,也是因为许景言这个熊玩意中二义气发表这种敏感话题,一副为姐妹们撑腰的英雄架势。
他怎么办呢?
只能让职业经理人关注关注这个跟他们许家毫无关联的企业利润如何,好收购!
“这哪本医书上来着,说基本上都是母女相传,传制作的技艺和手法。但万变不离其宗,草木灰因植物燃烧后的灰烬,因有吸水、祛湿、杀菌的作用,是最廉价也是最好用的材料。但制作的款式,就跟做衣服一样,这不合身就不好用,甚至还漏……”
凌怀宴竭力让自己跟上这个思路:“那……那我们就算做出不漏的,也没法宣传啊。”
“你不是那么多兄弟姐妹吗?”许景行本来也真没想这个赚钱渠道,但凌怀宴自己提及了,他就忍不住详细展开:“青楼传。”
“丫鬟群体中传一传。然后再设计个花纹款式的,针对这些新晋身的官吏家眷。说难听些,糟糠之妻之所以不下堂,除却某些男人有良心外,更多是这个男人只是凑巧高中,本身相比较官吏而言,没其他本事。所以他们手里的钱应该也没多少,为了颜面为了重重原因,肯定最先牺牲的便是家中女子。”
“他们肯定不会关心女子月事如何处理等等,不会在意她们舒不舒服。”
“他们不在意,你这个名声在外的断袖在意,关心爱护给一点温暖,她们自然也会花几个铜板买你的货。哪怕不买,你关心他们。以后跟家眷们聊聊天,多套些寒门子弟想法,对我们也有利。”
许景行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凌怀宴,懂了吗?这京城势力分布各种交叠,对我们来说,与其抢夺不如开创。”
被点名道姓的凌怀宴双眸带着佩服,点点头:“懂。”
“懂了为什么您二位能够一路县丞到黎大人甚至沈将军都欣赏有加。”
“懂就好。你自己详细想想罗列一分商业契约书,到时候交给我一笔润笔费。记住我这润笔费可是要交税的。明目罗列的好看些。”许景行看着凌怀宴眉眼恍然大悟,满意着开口:“当然这月事带一事需要慢慢探索需要钱。因此蛋挞这个就来钱快。但来钱快我也有个要求,你利用镇国公门客的身份,把蛋挞还有牛乳送进国子监……”
凌怀宴听完之后,问的结巴:“景行先生,这蛋挞有这么神奇,能让人人趋之若鹜,还限量销售?”
许景行见凌怀宴听完自己的商业计划后,还知道问这个蛋挞如何,愈发满意。于是起身:“跟我去镇国公府。”
说完,他昂头:“有镇国公府的吗?你们家有牛乳吧?”
凌怀宴吓得捂着嘴,克制住自己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