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许景行拉着许景言起来:“有空想不如洗漱休息。先把明天的事情办好。”
见人眉眼间肃穆,许景言喊一声是,乖巧洗漱。
听得隔壁嗡嗡的背书声睡觉,醒来。
一夜伴随着书声,许景言感觉自己有了对照都聪明了不少,他昂首挺胸,有样学样背诵了一篇文章。
许景行:“…………”
许景言才不管某个人欲言又止的,等半空中飘荡着自己流畅的尾音,他立马精神抖擞吃饭去。
吃完之后,许景言拿着手札本,跟在砍价大佬们身后,学习如何租房如何砍价。一天下来不知道走了多少万步,看了十八套四合院,最终敲定了离国子监还有三公里的一套院子。
这院子后院挺大,还能安装梅花桩以及篮球架,习武。
房间除却厨房,以及客厅书房一体化外,是少了些。但他们寒门子弟也能凑一凑,打宿舍床。
安顿得下徒弟师弟们,也能给锦衣卫们留下一间办公房继续维持友好关系,还能空出一间房来让婶娘她们来京休息一人。至于张叔他们,他们自己说了,随便打地铺一宿都行。
想着,许景言可怜巴巴的将租赁的房屋做好功能区分,然后进行大采购。
锅瓦瓢盆、笔墨纸砚……
又耗费了一天时间采购齐全,许景言累得趴下,满眼羡慕的看着打扫房屋的牛大妞和柳如蜜:“两位婶娘,你们休息一会吧。”
“不累。”柳如蜜笑着,把被褥铺上:“这可是京城啊。光想想我家孩子有幸跟着你们以后来京城,我干上十天十夜都行。”
牛大妞跟着点头,小心翼翼折叠好兄弟俩新采购的衣服:“我们以后回村都挺胸了。这……这京城的集市可繁华。等你们安顿好了,过年了我得厚颜来京城采购。”
“我也要来!”
许景言笑笑,干脆自己闭眼睡觉。
反正他累了,不管了。
隔壁,早已打扫干净的书房内,许景行默默的手覆盖在算盘上,挡住算出来的金额。
毕竟只剩三文钱了。
这家底,明天买一个白面馒头都买不起了。
不对,要不是这个半道来的取款机,他们都得去赌坊凑住宿费了。
浑然不知许景行一脸凝重是思忖钱,凌怀宴禀告着他这两日的进展,竭尽所能的显示自己的可取之处:“您先前命令,小人已经安排下去了。这太监也有些乡缘之分,直隶地区的河间府、保定府、三河县、香河县四县最多,甚至都形成了相较成熟的阉割门道。小人联系了些人,会挑选几个可靠的小太监,到时候送到碧云寺照顾同乡的老太监们。”
“办事利索。”许景行压下穷苦之心,看着两眼乌黑,却不憔悴的凌怀宴,赞叹了一句:“不过这么快,你不怕打听之人有心设局吗?毕竟我们办事,还挺受朝中阁老们关注。”
听得这特意落重音的阁老一词,凌怀宴弯腰笑着回答:“小人其他不敢保证,但打听之人的品性小人还是敢保证的。您也知道小人的来历,小人在京城青楼也认识了些兄弟姐妹。我们卑贱人,高雅的阁老们看不上。但其他不提,就您许小人有样学样的稳婆技艺,招些妇科大夫,便有兄弟姐妹们愿意说几句话。”
“我们也是穷苦出生。这愿意送儿子进宫的,也是穷苦人。”
“穷苦人之间好说话。”
攫取着妇科的关键词,许景行看着眉眼间虽有卑谦,但眼底也闪烁着野心的凌怀宴,他笑笑:“行。我这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这条线自己执行下去。另外,问你一件事,蘑菇研究如何了?”
凌怀宴权衡一瞬,便决定老实的回答:“多谢景行先生,蘑菇研究不错,第一批培育出来的鲜香滑嫩,很受食客欢迎。只不过这到底有些矜贵,又第一次成功。从商业而言,没亏也没赚。但我能笃定第二批培育成功便会狠狠赚上一笔。”
“你倒是诚实。办事果决又有执行力,还有当首富之心,很好。”许景行道:“咱们在商言商,我再给你两个赚钱的门道。”
“其中一个很快,但另外一个很慢。我需要你把第一个赚来的钱投入到第二个行业中。好让两者相辅相成,助你十年后财源滚滚。你干不干?”
迎着这话,凌怀宴都觉自己被财神爷垂怜了,立马弯腰:“干!您放心,小人绝对耐得住性子,图谋日后。”
“痛快,附耳过来。”许景行说着,手摸了摸算盘。
凌怀宴小心翼翼靠近。
“自古以来女人和小孩的生意最好做。这女人生意,你倒是有了些人脉香火,接下来你……”许景行话语一滞,看惊骇的凌怀宴。
凌怀宴惊恐:“您……您……您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