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机会摆在你面前了,抓得住了你就是第一皇商◎

    一个时辰后, 佩戴面具的楚统领只觉自己老脸都躁得慌,恨不得多戴一套面具,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

    后退了好几步, 楚统领眼角余光瞟着许景行举起的借条。

    一个身欠巨款的人,此刻手持借条,活像是手持圣旨一样,端得那个傲气。

    瞅着都想打!

    无视身后的刀子眼, 许景行慢慢将借条往凌怀宴眼前递送:“看清楚了吗?”

    迎着映入眼帘端端正正的“沈宁修印”四个大字的印章,饶是摸爬滚打一路爬上来的凌怀宴此刻都觉自己脑子被雷劈了:“这……这……这是真的吗?不是你伪造的?”

    “你不认识镇国公的私印,也该见过他的字吧?这字也算颇具个人特色。”许景行客观强调完,话锋一转,带着些挑衅:“不信, 去镇国公府问问不就清楚了?”

    听得人这般轻描淡写, 仿若国公府是家一般能够来去自如, 凌怀宴苦笑一声。他侧眸看了眼气势凌然的面具护卫,不敢揣测人来自哪里, 权衡一瞬后便毫不犹豫弯腰作揖, 言辞都透着些卑微:“秀才公您打趣草民了。草民说实话也就忠厚本分, 得了几分怜悯罢了。这岂敢登堂入室?”

    “不用姿态放这么低。”许景行见人眼里的抵触,倒是理解。于是他颇为耐心, 不急不缓诉说自己前来寻求合作的原因:“我请人查过了毒蘑菇的事情你办的不错。认真培育蘑菇,盯着郑家修建道路;还自己主动举一反三,让你麾下掌柜家的女孩儿学习稳婆技艺。因这些有迹可查的事情,我推断你可以合作。故此这回才找上门, 也真诚的跟你诉说自己的底牌。”

    解释完, 他颇为真诚的将自己的底牌又一次的朝凌怀宴递送。

    凌怀宴:“…………”

    瞧着许景行行事作风这一如既往的直白犀利, 凌怀宴唇畔张张合合半晌, 最后小心翼翼弯腰:“秀才公您慧眼如炬,草民佩服。只是草民有一事不解,能否斗胆请教一二。”

    “说。”许景行毫不犹豫开口,边将借条收好。

    “您是顺天府小三元,又先前因免费书法授课一事也算得了帝王青睐。这……”凌怀宴吸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许景行,开口:“这自古以来文武不说界限如何分明。便说您是顺天府的小三元,也算清贵至极,又为何与镇国公有所牵扯?以您的才智,这三千两银子对您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吧?”

    许景行任由人打量,甚至眉眼间还带着两分欣赏,开口回应道:“还记得我哥吧?”

    虽然不明白许景行为什么提及许景言,但凌怀宴还是斟酌着,笑着回应:“自然是记得。景言小兄弟卖着津门团饼又昼夜苦读短短三年时间便考上秀才公,已是全津门寒门的榜样。”

    许景行闻言与有荣焉的笑笑:“就冲你这话,以后镇国公都得请你喝一杯,挺会夸。”

    拉长了音调,许景行见人瞳孔一震,身形一颤,随后脖颈青筋都显露出来。但偏偏手又紧紧拽着拳,唇畔也抿得死死的,一副极力隐忍克制的模样。

    见状,他眉头一挑,干脆诉说全京城都会知道的事情:“许景言被人因缘巧合的发现像凌夫人。”

    “也就是皇后娘娘的生母。”

    “故此,镇国公认为许景言不是他儿子也会是他侄子,是沈家人。”

    如此忽然而来的信息,凌怀宴都不知自己该如何表达情绪,干脆直接双膝跪下:“这……这……还请您美言,草民是……是着实该死……”

    垂首看着率先想到周五仗着校尉身份欺凌张靖一事的凌怀宴,许景行眉头一挑,双手环抱胸前,静静欣赏着人额头汗珠溢出,面色变化。

    片刻之后,他也不得不感慨:“你到底好看。漂亮的人跪地求饶,真是别有风情。”

    猝不及防的听到许景行竟然口吻带着些亵、玩,楚统领瞪圆了眼睛,骇然的看着许景行。就见毛都还没长齐的许景行眨眼间这神态,跟那些京城败家风流的公子哥差不多:两眼珠子满是美色,甚至还带着仗势欺人的高高在上。

    与此同时,凌怀宴手指掐进掌心,逼着自己压住漂亮两个字翻涌的阴鸷,一字一字道:“许秀才,您说笑了。”

    “没有说笑。我先前对周五的背后靠山凌大钱袋子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大原因便是因为你凌怀宴好看。我哥喜欢跟漂亮的人交朋友。”

    楚统领眼眸一眯,看向凌怀宴的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气。

    凌怀宴区区一介商贾,若不是讲义气,护着渔民兄弟讨生活,还跟人贩子对打起来。被巡查的镇国公撞见了,替人秉公处理。后来这凌怀宴打着报恩的旗号,跟孙子一样在镇国公府门前谢恩,为老何想要的一味药那一头扎进海底掏去。

    如此得了镇国公一句金口,收做门客。

    但也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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