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家的破事。

    说完之后,赵阁老一字一字道:“就冲这哥俩的能耐,能短时间内就扭转乾坤的能耐。说句大逆不道的,就因为许景行这份能耐,皇上是放心安心说得出将咱们诛连的话!”

    “但别看这话狠绝,但对某些人而言亦也是生路,是帝王仁慈!”

    赵阁老朝乾清宫方向一抱拳:“在这文渊阁,距离乾清宫不到咫尺之地我都敢说。倘若许景言是皇子的话,诸位顺着皇上给的生路,赶紧别琢磨从龙了,老老实实调查清楚身世就行。”

    “说句实在的,我从今往后早起三炷香求漫天神佛保佑是许景言是皇子,而不是许景行是皇子。”

    “许景行是皇子的话——”赵阁老想想府试抓阄许景言得海津府第一名的事情,感觉自己坟头的草都长好了。

    “什么执政理念家族观念,对天生才智的许景行而言,重要吗?从今后他认可的理念才叫理念。”

    这话也算得上“官官相护”中最为真挚的劝谏了,赵阁老自认为做到了同僚之间的情谊。因此他说完之后,也不管在场其他人是什么神色,直接起身,径直离开。

    其他人恍惚一瞬,等回过神来看着离开身形都透着决然的赵阁老,各有各的沈思。

    华阁老飞快扫过阁老们的微妙表情,静默一瞬,也给出了自己的反应。这反应,他自问在帝皇眼皮底下也算合情合理:“老夫先前开口做了恶人,提了限时。倒是让诸位有了由头,开口拒绝。但观帝王神色,倒是丝毫不介意调查的时间问题,只想要个名正言顺。可偏偏滴血验亲已被验证不是确凿。那许景言若是皇子,眼下能够调查的方向唯有胎记。”

    听得这话,刑部尚书都觉自己先前想法狭隘了,可能太急切误会了华阁老。但听得人提及调查方向,他又眉头紧拧:“华阁老,下官不解,这若是许景言有胎记之类,那参考县试时就记载清清楚楚了,锦衣卫也能查的清清楚楚,何至于等眼下我们调查?”

    “不查胎记,你查人证?”华阁老磨着牙:“旱灾让这两饿肚子算什么?若我没记错,按着手下汇报,许景行还差点一命呜呼。咱总不能凭空捏造个神秘人,说神秘人安排张靖一行人对许景行进行救助吧?”

    “可应该没有胎记。”陈阁老闻言忍不住插嘴,加入探索调查方向中:“也不满诸位,我运道好这也算虚长你们几岁,昔年有幸当翰林院侍讲,得文嘉公几句指点督促皇上和诸位伴读学习。”

    “就我所知,皇上身上也没有胎记,镇国公身上也没有胎记。”

    “唯一特殊些,便是皇后传承了天生神力。”

    “那昔日在八方台,许景言那跟斗翻的也是有些武学天赋。”有朝臣立马就开口道:“很是灵活。”

    “想想啊,同样的移民遭受苦难,大雨灌溉。怎么许景行奄奄一息,许景言却是无大碍。这会不会其中就有些说法?譬如……”说着声音压低了些,朝后宫方向指一指。

    哪怕没有明确说出口,但这样的动作,能掌一部实权的还是懂明白——后宫中万贵妃是苗疆女懂蛊毒。

    朝臣们只是想着而已,华阁老见状却是想得更多,甚至眼皮都克制不住狠狠一跳。

    强撑着精神又探讨几句后,华阁老直接吩咐三司带着人去大理寺再开个司法会议,讨论更为详细的侦查方向。

    司法调查会议,华阁老除却将在京的血案侦查人员全都召集过来,也召集了近些年新出的司法新秀。

    看着屋内满满当当的六十人精锐,华阁老言简意赅说明前因后果:“许景言的岁数,让我们都下意识的想到了血案时期。”

    “因此我们必须尽快调查清楚他的身世。倘若让锦衣卫抢了先,说句难听的,从此之后司法权便集中在锦衣卫手中。到时候锦衣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无任何司法程序可言!”

    精锐们闻言刹那间嗡的一声,各有各的议论。

    “血案时期?”

    “许景言,就三司会审时那个牙尖嘴利的?”

    “那口口声声律法规矩,倒是司法好苗子竟有可能是镇国公后裔?”

    “…………”

    听得耳畔这些第一时间的反应,华阁老面色一沉:“闭嘴!查案看的是证据!这是不是后裔,也是看证据。眼下没有任何证据,全都别瞎猜测,也别嘴上没个把门的胡言乱语。”

    “可……”大理寺寺卿抱拳,小心翼翼开口:“难道要彻查盖棺定论的血案所有案卷?”

    听得盖棺定论四个字,华阁老面色沉沉。

    血案调查,背后还有政治安稳的因素在,查的很快。哪怕有些纰漏,皇上都不会翻案。毕竟罪魁祸首是真真实实的前朝余孽,血案中活下来人的所有人,外加证据都可以明确。

    按理他应该放心安心。

    可偏偏听得盖棺一词,他眼前莫名的就浮现出那闭不上眼,睁着漆黑眼眸的一具具尸体。

    那些孩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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