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安全。
迎着帝王这一声明显带着急躁隐约还有三分欣喜的迁怒音,在场所有朝臣面色都有些僵,险些维持不住历经风风雨雨的从容淡定。
毕竟这冷不丁的冒出一个人像凌夫人。
像皇后的生母。
这……
华阁老径直跪地:“皇上,请恕微臣斗胆。这人有相似很正常。若是仅仅凭借这一点,就这般当众发作首辅阁老,那岂不是在说您揣测这许景言极有可能是皇子?”
此话一出,御书房的氛围瞬间都微妙起来。
武帝撑着御案,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华阁老,一字一字道:“老华,是朕的皇子,你看着不开心?”
迎着这一声明显带着质疑杀气的问句,华阁老硬声道:“回皇上的话,臣开心您有后,但臣也开心不起来。这所谓的皇子,尤其是失窃一案出现太过微妙了。仿若被人精心安排设好的局。”
“正如您所言,赵阁老都没觉得像,那怎么没见过凌夫人面的小姑娘会觉得像?”
小姑娘他亲爹听得这话,脸都黑了。连三岁小孩都听得出皇上这举例是在嘲讽赵阁老呢,结果倒是被华阁老用来这般应对了。
是真当他这个亲爹是死的?
章大人愠怒着,出列道:“皇上,微臣有幸忝为嘉和公主生父,不敢说悉心教养小女。但也敢保证小女忠君爱国。且没见过面又如何?嘉和公主自幼在长平长公主膝下长大,且也是长公主带着她去见凌夫人。”
“且臣作为礼部侍郎,不说见过凌夫人,但礼部也藏着昔年赵大师亲笔所绘画像。”
“像不像,完全可以拿出辨认一二。”
“华阁老,您作为德高望重的阁老大臣,说话别偏颇带着情绪!”
华阁老看着在他右下方跪地的章大人,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鄙夷。
完完全全靠着哥哥靠着长公主得的礼部侍郎之位,现如今看来更是想要靠着女儿谄媚。
“你这般言之凿凿,怎么登闻鼓过后未向帝王上奏阐述?”华阁老质问道:“是你这个礼部侍郎失职?”
武帝闻言脸都黑了。
这小章,他的印象就是姑姑的裙带,办事也算妥妥当当,没出错,但也没什么功劳,不如章大学士。
但姓华的,也是姑姑提拔起来的。
这当众就这么质问,光从政治人情论,把姑姑至于何地?
赵阁老敏感的察觉帝王杀气,想想自己亲家那言之凿凿的双生,唯恐人猜准了方向。因此他起身,打算张口缓和缓和眼下的氛围。但万万没想到,就听得身后响起犀利的一声质问:“是,下官失职,可华阁老您这般咄咄逼人,可不像执掌三司客观公正的青天模样。算算许景言的年龄,怎么害怕这许景言跟昔年血案有关证明您的失职?”
赵阁老克制不住扭头看向开口的章侍郎。
其他朝臣也哗然了,骇然的看向章侍郎。
武帝也惊诧。
这还是个尖嘴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