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是朕的儿子,那他就是顺应万民祁福,死而复生。”
“听起来就是我大周的真龙天子!”
“挟万民压制朝臣宗亲。当然也给那些其他因血案失去家眷的朝臣一个交代——”武帝回眸看向镇国公:“突显许景言当难民时期九死一生的苦难,卑微若蝼蚁的讨生活,让朝臣们心里也舒服些。”
作为失去家眷的朝臣一员,镇国公发誓自己这一刻心理是极其不舒服:“你那么会当皇帝,你当年但凡好声好气说话说一下为什么削军权,我何至于跟你对着干。”
闻言,武帝气得眼圈都红了:“朕又不是生来就会当皇帝。他娘的,他们都教朕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啊。我又没长天眼了,知道文臣处心积虑造反。还一个前朝旁支的旁支以血脉为傲。”
“朕也是历经了这些事,才知道民心舆论怎么玩。”
瞧着说到最后坤长脖颈一副傲气模样的武帝,镇国公面色和缓两分:“您学点好。我刚才也是佩服您思虑周全。”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宣扬他们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就像那个西天取经一样,活着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