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无医者却是颇难的。可许景言这鼻翼却颇为干净。”
镇国公茫然的眨眨眼:“还……还……还真是。这一个干净一个小红点,的确有些端倪啊。”
武帝拿着千目镜,看着近在迟尺的鼻内构造,点点头,边问:“那民间为什么不用旱苗法和水苗?”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老黄神色复杂:“皇上,臣汗颜身为太医院判,至今也还无法将痘痂法传遍大周,让百姓能够接受。”
老百姓生病都是硬熬。
哪有余钱搞预防。
这地方乡绅想要预防,却也碍于医难求。
老何听得帝王倒是关心百姓医疗,来回反复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问:“那这大名鼎鼎的许景言对外几岁?”
“目前十……”武帝赶忙回想,算了算,道:“十七虚岁。他鱼鳞图册上的生辰在腊月十二。按着民间那种短短岁长长岁的说辞,倒是的确可以加几岁减几岁。”
“许景行是十四。这两对外是差三岁。可按着鱼鳞图册,许景行是开春二月生辰。按着生辰算,这两都只差两岁!”
听得这话,老何缓缓吁出一口气,抬眸望着镇国公,透着镇国公看着自己敬畏崇拜的将军。最后他慢慢的摩挲着手指,哑着声,一字一字道诉说自己作为医者的判断:“这兄弟俩骨龄来看,应该年龄差不多大。”
“旱灾会不会影响骨龄?”镇国公听得这话,赶忙追问。
“会,但这兄弟俩应该同时遭受旱灾吧?”老何反问后,道:“左手掌指骨、腕骨及他们的桡尺骨,基本一模一样。这三者是确定骨龄的关键因素。我当初在战场检了那么尸骨,也检过征兵的人。因此能够笃定这三者若是差不多的话,年龄绝对不会超一岁!”
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笃定且自信。
迎着老何身为医者,用实力积攒出来的傲气,镇国公定定看着武帝。
武帝也看向镇国公。
两人四目相对,而后齐齐后退了一步。
刹那间屋内落针可闻。
见状,老何瞪眼。
老黄迎着这诡异的气息,瞧着两人各有各的神色复杂,赶忙自己冲老何弯腰抱拳,小心翼翼的打破满屋的静谧:“我能不能摸骨?”
“摸啊。”老何气得埋汰一句,让出位置,继续看着两人。
客观而言,这两位真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镇国公轻咳了一声,“皇上,末将斗胆,请万贵妃过来?”
要是确认许景言体内的蛊类似万盛亚盛这些,那……那这孩子真有可能是他亲外甥啊。
他……他当年能够硬着头皮进京,接受血案,接受自己断妻丧子。
可是现在接受自己把外甥给毒了?
武帝迎着身侧的催促,反倒是害怕起来了,没有先前那般果决。甚至他声音都小了两分:“倘若真的是,那是不是代表血案调查有缺漏?”
“咱们当年在北疆抗战,这主持调查的是老华。哪怕姑母归来主持大局,那也是政治大局为主,案件调查真正经手的还是老华。”
“老华,朕不得不说他是厌恶锦衣卫发展的,也……”武帝话语一顿。
镇国公知道这未尽之意。
老华脑子有病想要大周跟宋朝差不多,士大夫治天下。
换句话说削军权。
当年他跟武帝抢军权急赤白眼时,这个所谓的保皇党无视自己司法出身,还能上奏废后!
没理由都能废后!
这人要是有私心,有从龙夺嫡的小目标了,那他们仅仅凭借蛊虫还有痘痂的区别,恐怕还无法证明许景言的身份是五皇子。
【??作者有话说】
天花方法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