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更要命的是,马恩先生死无对证◎

    日后, 黎大人每每回想今晚是心有余悸,感慨万千。甚至临终时,都得一手拽着一个“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叮嘱定要将自己的反思总结装订成册, 太厚分成上中下三册!

    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个突发问题,黎大人唯剩本能的反应。

    他匍匐叩首,回答的真挚:“回皇上的话, 微臣认证据。”

    顿了顿,黎大人飞速解释缘由:“不管是许景言像凌夫人,甚至许景行像您,仅仅凭借容貌,凭借所谓的画卷, 当不得证据。且卫国陵墓的修建——”

    迎着自己头上瞬间横扫过来的威压, 黎大人沉声, 一字一字将自己的话说完整:“已有证明滴血验亲不可信。此事,虽然未大事宣扬, 但在官场也不算秘密。”

    “故此, 若无其他确凿有利的证据, 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武帝死死的剐着黎大人:“你再说一遍!”

    黎大人闻言,深呼吸一口气, 与帝王四目相对,将自己的理由又字正腔圆说了一遍。

    迎着满屋铿锵有力的音,许景言小心翼翼偷瞄眼许景行。

    这个古代都知道讲科学,那小说中到底如何分辨“真假少爷”?

    许景行冲许景言示意先专注眼下。皇帝看黎大人的眼神, 带着杀气。

    就在许景行思忖时, 武帝缓缓开口:“黎六韬你到现在还没进乾清宫听政的资格, 血案发生时更是个小兔崽子。可你都知道卫国陵墓, 知道之所以修建陵墓是因为滴血验亲不可信。比镇国公这个当年的户部尚书,拿出自己陵墓预算款项修建卫国陵墓的人强多了。”

    “倒是不愧师出名门。”

    “师传渊源。”

    镇国公听得这一句比一句杀气毕露的话,赶忙开口:“皇上,这通俗来说摘桃子不还是您吗?”

    “老张他们也是忠君爱国之辈。”

    “他们这些人聪明,过目不忘还是基本生存本事。我才智又不长在记忆上。”

    武帝冷笑。

    这笑声,本来极轻。但在肃杀的环境之下,恍若洪钟。更让人心理闷得慌。许景言有些不安,偷瞄眼许景行。

    许景行先前一句黎大人您怎么看,这话说实话问的有些怪,仿若特意把黎大人给拖进这“身世”的旋涡之中。

    许景行回了个撒娇卖萌的眼神。

    见状,许景言当即默契,立马点头若小鸡啄米,附和着镇国公的话:“就是,术业有专攻!皇上,学生丑话说前头。我院试可是第二百五十名!您日后可别借着这还未彻查清楚的所谓身世,就给我摆着一副长辈望子成龙的模样,希冀我夺第一名。”

    “这拔苗助长,要把人逼死的。”

    镇国公闻言瞪许景言,“许景言,本国公实在不懂你哪来这让人蹿火气的能耐?还给我摆着?这四个字你说得出口?”

    “为什么说不出口?”

    镇国公脖颈都气青了:“你——”

    “许景言别以为朕待你是宽和两分,你就敢开口和稀泥了。”武帝瞧着发小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冷冷剐了眼许景言,思忖一瞬,又立马开口诉说自己想杀人的原因。

    要知道先前他就是有些事懒得解释,跟镇国公差误会越发大了。所以眼下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毕竟,姓黎的跟许家兄弟俩交情匪浅。

    当然更为重要一点,许景言这个德行啊,让他克制不住的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虽然他小时候老一辈挺宠他的,可他还是颇有小皇帝的自觉,行事是有些横气的。

    习惯性命令的口吻,他是融入在骨血中。

    回想童年点点滴滴,武帝开口:“官场信息一代代相传,朕理解。可朕忽然间就怕了。”

    忽然一声的怕,让在场所有人心都提溜到嗓子眼。

    武帝迎着屋内诡异的寂静,慢慢道:“按着常理,这许家兄弟俩哪怕颇有才名,但不到举人不到进士,还入不了尚书阁老们的眼。就连黎六韬,你先前帮着一起琢磨小三元,还想过通过长平长公主的生辰宴会为他们哥俩进行引荐,也带着他们参加诗会,让他们展露头角。”

    “按着这种正常的通过人引荐参加诗会宴会的机会,许家哥俩要在权臣面前露脸恐怕还得五六年时间。可偏偏登闻鼓一敲,满朝文武不管对他们在意还是不在意,都直接看得到他们容貌了。”

    在场众人闻言齐齐眼皮狠狠一跳。

    尤其是许景行,听得这话,更是警惕。对撺掇孙总督进行登闻鼓的幕后黑手都恨了两分。

    “也是因为登闻鼓因为三司会审,宁国侯才会发现许景行长得像朕。”武帝落重音:“朕跟小时候还是有些区别,像宁国侯这看着朕长大的人才能分辨出来。可许景言不一样。许景言这长太像了。黎六韬你自己媳妇光看画卷也都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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