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确确能够佐证沈伯爷肯定跟许景言毫无亲缘关系。
许景行冲许景言安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信任“学渣”对第一页知识点的熟悉程度。只是在心里,他不得不对许景言这个“身体”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身份猜测瞄向帝王。
就在许景行沉甸甸,感觉自己被泰山压着喘不过气来时,许景言见自家霸总弟弟信任他,当即昂首挺胸:“皇上,学生斗胆问一句,这沈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您不调查取证啊?”
“这都有证人了,且养子招儿这从逻辑上也说得通,那还要怎么调查取证?”武帝压住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心,努力和善的问:“朕总不能命人把驻守边疆的夫妇,深受将士爱戴的将军夫妇押着问话。”
许景言看着隐忍情绪,努力顾全大局英明状的皇帝,思忖半晌,扭头问许景行:“除却滴血验亲外,有证人证言好像也够了?”
许景行定定看着亲哥许久,甚至垂首还看了眼人精心缝制的蝴蝶结。确定肯定许景言没装傻,真一脸困惑的模样,他想了想,开口:“按着话本狗血传奇发展,该有个跟爹或者跟娘一模一样的胎记之类,亦或是有个独一无二的玉佩啊簪子的信物。”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对啊。”
说着,他放下画卷,摸摸自己身上,认真的回想。
因为条件有限,他冬日搓澡搓不着后背还只能麻烦许景行。若有什么胎记,许景行肯定会说。
“我身上没任何胎记啊,也没任何信物。咱们穿——”迎着许景行望过来的慈爱眼神,许景言止住脱口而出的“越”,舌尖一转,道:“穿身上的衣服好像也就普通的绸缎。被人扒了,唯一保存的就是鱼鳞图册。”
“可鱼鳞图册那薄的一张也不可能有加层吧?”
武帝闻言眉头一挑看向自己的便宜女婿。
黎大人毫不犹豫:“回皇上的话,微臣以自己项上人头担保,自打许景言出息敢跟护国公史磊呛声,微臣就仔仔细细的检查过鱼鳞图册了。不是假的。”
“真的?”武帝追问。
“就算微臣查不出来,曾经的首辅阁老张大人还有赵家以及驻军沈一毅将军都调阅过许家兄弟俩的文书档案。”黎大人回应道:“这鱼鳞图册绝对是真的。”
“那鱼鳞图册上的内容呢?你们文人不是爱藏头诗之类阴阳怪气,借古讽今的?”武帝追问道。
黎大人闻言一楞,飞速回想鱼鳞图册上的文书。
瞧着小年轻被自己问住了,武帝冲镇国公道:“来都来了,你把这两小子从头到尾给朕查一遍。万一有什么胎记,他们自己检查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