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可以一路避开皇城、内城、外城的道道检测!!!
不想起这事还行,一想起来武帝就深深忧虑,恨不得再多赚钱,私库多多多,好重新修建一个属于大周的皇宫。
史家老太君听得这联想,表情也随之肃穆,反过来催促皇上赶紧派人去联系镇国公。
武帝立马派人去召唤镇国公。
镇国公:“…………”
镇国公有些狐疑的看武帝。就许家兄弟俩在皇陵的事迹,锦衣卫肯定早就编成书册,一五一十的汇报了。
皇帝不知道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嫌许景言叭叭叭的字多,懒得翻。
腹诽着,镇国公看着振振有词“双生子”假设的史家老太君,吸口气:“婶娘啊,咱们几家有相熟的太医,那也都是军医转化来的,那都是治疗跌打损伤的。”
一句句的“的”结尾着,镇国公做着强调:“这替皇后养胎,首先得妇科圣手!”
“皇后从小养在宫里,有几个玩得好的医女娃娃也很正常。”史家老太君闻言一点没觉自己推测错了,还举例回击镇国公的质疑:“就你啊,想当年那淘气的,你爹荆条挥舞的哗哗响亮,也伺候你的太监宫女侍卫们都强调了好几遍了,把荆条都给上书房的先生们了让他们使劲抽狠狠抽一个抽累了换一个抽。但你不还是胆大包天,撺掇我家崽跟着你翘课?还揍得上书房的先生们听你的话替你们描补。”
镇国公一听这旧账翻的,再瞟了眼翘课的罪魁祸首憋笑,努力耐心的点点头。
没办法,是他当初也的确年轻气盛脾气冲欠下的债——他们两个没死,死的是家眷,是兄弟们。
“您这么一说也对。没准有太医是治病救人心肠,知道政治上忌讳双子不详之说,帮了她一把。”
闻言,史家老太君点点头:“对。现在什么假设都想想,琢磨出最有可能的假设来让锦衣卫率先去查,否则咱们晚一步让那些老狐狸快一步怎么办?”
一提及“晚一步”,史家老太君忧心忡忡,又将自己从亲家嘴里得来的信息告知了一遍。而后沉声:“那些老狐狸假设都是往最大胆的假设。说你拥兵自重篡位一点都不含糊的。有点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往这六个字上套。”
“他们套起来,再进行所谓的引经据典多方便。”
“咱们现在也有样学样,套起来再说。”
镇国公:“…………”
武帝:“…………”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而后齐齐佩服的看向史家老太君。
这不愧是跟着打天下的女人!
无视着两人神色的变化,史家老太君一字一字格外的强调:“反正双生子跑了一个也有实在的例子,还有那个什么赵氏孤儿戏本我看过的。替死也有啊!”
说完,史家老太君一拍桌案,激动着开口:“对,替死这个假设,是我第二个怀疑的。”
“我得跟你们说。”
镇国公瞧着老人家大有“套文臣最大胆假设”的一连串假设,小心翼翼端着茶递过去:“婶娘,您喝口水慢慢说,不急。”
“嗓子都有些哑了。”
“您不保护好自己,怎么护好磊儿?”
“怎么跟宁老爷子继续查,继续笑傲文臣?”
听得这声声展望美好未来的,亟需她活到一百岁的话语,史家老太君颔首从武帝感谢过后,又谢过镇国公贴心,接过茶盏。
见老人家专心润嗓子,镇国公飞快拽着武帝腰带后退两步,低声:“老史的性子老实的,可一点都不像婶娘这大胆假设。”
“老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武帝小声回复:“咱欠老实人。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权当听故事。”
“可就老史那性子,”瞧着武帝压根偏离了重点问题,镇国公压低声,飞速强调:“他当御林军统领期间,一板一眼较真的,就差按着律法一字一字对照来严格执行了。连你微服私访都没法走宫门,走暗道他都得记上一笔,让你写一句大概归期。所以不管是双生还是替死,这两假设,在他执掌御林军期间都不可能发生!”
“他当时就差连皇宫过路的蚊子都查一遍。忘记了,我儿子满月,他护送皇后娘娘去镇国公府。”镇国公没忍住翻个旧账:“我让他喝杯茶,他都说公务期间。”
论较真,说实话他们这帮发小中,就老史最老实。
武帝闻言叹口气:“朕也知道。朕倒是逼着他翘课,那也是跟你联手先斩后奏砸昏他。”
说完对自己发小办事风格的笃定后,武帝感叹:“所以随老太君讲吧。反正朕的养子像朕的脾气,朕也开心。”
镇国公:“…………”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无比配合,点两盘花生,翘着二郎腿,边吃边喝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