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镇国公也跟着点头:“现在某些人就是吃饱了矫情慌。咱自己同意,下属同意,那小妾也同意,被某些人叽叽歪歪咱们泥腿子没规矩。”
武帝跟着讨伐起来。
虽然现在皇家威仪起来了,但他也没文臣们那般讲究。就现在,若是镇国公开口,哪怕当众开口喜欢个妃嫔要讨回家做媳妇传承香火,他能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问都不问妃嫔的意见。
感叹着,武帝见汪公公喘着气回来。
立马嘉奖一句后,拿过密奏。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确定自己记忆没错后,将最最最原始的密折递给两人看。为免两人看不见,他还亲自展开:“你们看。看看,现如今的北疆总督哈士城是办实在是的。瞅瞅,发现端倪之后,召集军医名医探讨外,还自己医书典籍,追溯到三国时期。”
两人顺着帝王的话语,看着密奏。
看着罗列清清楚楚,说滴骨验亲有存疑引用的事情——
这谢承《会稽先贤传》在中举了个故事,说有一个叫陈业的哥哥渡海殒命。这船上像陈业哥哥的人一样的有五六十人,更雪上加霜的是尸体全都泡烂了不可分辨。因此陈业痛哭中,想要用滴血验亲的办法辨认自己哥哥的尸体。其他家属见状也纷纷效仿。
结果这一滴一滴,就发现很多人的血都能融合。
甚至还发现白骨,不管是血也好,水也好,甚至尿都能滴入,与白骨融合。这道理,就好像骨头汤,这猪大骨都能炖烂了。
“猪大骨……这……这例子举的,真是通俗易懂。”宁国侯恍惚着,竭力寻找一丝好:“这……这哈总督还是靠谱的!”
镇国公发自肺腑认同:“老哈,这解释的,真是绝。”
“最近都不想啃骨头了。”
说完,他抬眸看向帝王:“那这怎么验证?许景行实在太像了。”
武帝对此也很无奈:“朕也不知道。不过朕有种感觉。”
镇国公立马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宁国侯也期待的看着武帝。
武帝指指堆积起来的画卷:“朕一开始没想起来,可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画卷,忽然间就想起来许景言院试过后叫嚷着要各家钉子们画下来。想想,这性情多像朕啊。”
“要是怀疑朕私生子,朕觉得许景言光不好学就像朕。”
“容貌,朕的皇叔们也肯定有几分像。”武帝振振有词,铿锵有力总结:“所以还是这个不好学的崽合朕眼缘。”
“是是是,这么一想,这也外甥似舅。”镇国公跟着宽慰自己一句。
这话说者无心,但听者却留意了。武帝眯着眼定定看着镇国公:“好有道理啊。许景言这豁出去胆大包天的性情没准随你这个舅舅。你一不顺意,一个情绪激动,就敢对着朕的御案拍桌子。”
“那不是军饷被户部那般铁公鸡锱铢必较,按着米粒算?”哪怕自己当过户部尚书,知道要统筹全国财政,但一想起来自己当年省吃俭用,他还是克制不住愠怒,想再拍桌:“我现在还能拍桌子要钱。没砸国库大门,我都要砸了你私库大门。”
武帝闻言拉着宁国侯:“叔,您看,这性情,像不像今天许景言那要砸三司的架势?”
宁国侯看着神色还有些激动的武帝,又看眼眉眼间闪着决然不悔光芒的镇国公,他看看自己手里的密奏,沉默一瞬后,道:“让史家婶娘去问问赵阁老。”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武帝和镇国公都傻眼了。
“这有墨水,又成精的老狐狸办事妥当。且不像师门,都无法按律法诛连个干干净净。可这赵家的姻亲是咱兄弟。光凭血脉关系,咱们就能轻而易举将赵家三族一网打尽!”
“他们当年想要在咱们大周朝站稳脚跟,扒着咱们。”
“现在也该轮到他们出力气出脑子办事了。”
一炷香之后,三人不顾漆黑的天色,直接以镇国公的名义拜访护国公府。
史家老太君看着恍若自家点餐的三人,恍惚起来后,问的小心翼翼:“老妇斗胆,这……这深夜拜访可是有大事?”
“婶娘,您认识这画卷中的人吗?”镇国公拿出凌夫人的画卷,问。
史家老太君看着神情肃穆的镇国公,压下心中的恍惚,“拿……拿……拿灯笼边瞧瞧。”
镇国公立马从顺如流。
史家老太君见状拄着拐杖慢慢靠近。透着小臂粗的灯火照明,她瞪圆了眼睛看着画卷。将人从头到尾瞧了一遍后,老太君抬眸看镇国公,眉眼间都带出了然的神色来:“这不是一品孝顺夫人?”
“您确定?”镇国公追问道:“您不用说谥号。您认识她?”
听得接连的追问,史家老太君越发奇了,抬眸看向帝王,“皇上,您是要继续追封皇后娘娘生母?”
“老太君您认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