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你考上清北了。”
听得老家一词,许景言感觉自己都懒得回想当初如何如何了,只矜持道:“985吧。清北应该是乡试。不要把我夸这么厉害,我还是有些羞涩的。”
“那你就继续考。”许景行低声道。
许景言看着一脸骄傲的弟弟,红着眼笑着道:“好。我不用钞能力了,我也能考自己努力。”
“对。”
看着相拥庆祝兄弟同榜的许家兄弟俩,钱鑫神色复杂,刚想开口说一句恭喜,但转眸间瞧着人身后跟随的老的老少的少,再看眼还捂着胸膛喘着气的掌柜。
他回想着先前声声的咆哮,立马加入其中:“你们兄弟两等会再庆祝,眼下我说句难听的话,赶紧去最近的客栈等着队伍来报喜。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你们看榜日子来了赌坊,非得炸了。”
“对对对,赶紧找个符合文人优雅的地方。”其他纨绔也跟着出主意:“你们到底津门这乡野过来,不知道。这一排院试第一竞争者中有些人心眼可不大。若是让某些人知道你们竟然如此自甘堕落,非得骂你们变着法的剥夺掉你们的功名。”
“看你们这穿的,也没多少银子。赶紧的,我这边还有个一百两银子,拿去打赏吧。咱们也算有缘遇到,就冲你们说话动听的份上,不用客气。”
“有道理。这就算束脩,算你们先前教摇骰子技巧。”
“…………”
看着一个个的愿意出个主意,哪怕有些高高在上施舍,但许景言捧着沉甸甸的荷包,尤其是荷包看着精致的像高奢也能卖钱,他还是十分感动:“我请你们吃……”
话还没说完,许景言就听得一声声咚咚咚的鼓声。这鼓声组合成的音调肃穆沉重,一下一下似天怒一般,从天儿降,威严和压迫感十足。
伴随着这忽然而来的鼓声,还有凝聚起来的一声悲壮怒吼:“微臣直隶总督孙家庆要状告顺天府院试舞弊!”
闻言,许景言垂首看看自己都还没捂热的银两,扭头看向许景行:“不会冲你的小三元来吧?”
这不亏是小说形成的世界。
就是勇。
直隶总督击鼓鸣冤!
“不可能吧,我爹也在主持宣府的院试,因为顺天府上奏礼部兵部协同章大学士协助,他都跟着提前再三叮嘱要仔细要警惕。”钱鑫没忍住脱口而出:“这……这会试暂停,几乎所有人都盯着院试,想要院试办得好想要有年轻俊杰让帝王看的到年轻人如何朝气昂扬。肯定绝对公正啊。”
“对啊,我爹也在顺天府考院,要不然我怎么敢不回家?就他那臭脾气,除却奈何不了我祖母,连章大学士他都敢对着拍桌案啊。”
“我舅舅轮守我才敢出来松快……”
就在纨绔们都一句句震撼时,在看榜的所有人听得这击鼓鸣冤的话语响彻云霄,也都大眼瞪小眼:“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