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不还是传太、祖爷还是我爹吧。◎
话到最后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 镇国公看着帝王威压都不再掩饰的帝王,赶忙命令彻查:“一天之内,给本国公查清楚画到底怎么消失的!”
见主事白着脸应下, 镇国公挥挥手示意人去调查,而后请帝王借一步说话,宽慰:“不气不气,到底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让他们先调查。”
“这主事因为国母娘娘庙的事情有心整理礼单, 怎么就没心眼核对一下?”武帝诉说自己最生气的事情:“想要讨好,结果又不愿多做一步!”
“是是是。末将立马举一反三,多做一步。”镇国公劝着希冀再一次落空的帝王:“我去找长平姑母,请她老人家劳神动笔画一画。她肚子里有墨水的,又见过凌夫人, 定然能够妙笔生花。”
“姑母也跟宁叔一样, 忽悠朕, 就会反复说好看。”武帝冷哼一声,不信:“她的画, 连皇后都能英姿飒爽, 丰神俊貌, 就差成风靡万千女人的男人!”
“那还有史家婶娘!咱老一辈身体硬朗的不少呢!”镇国公看着字字咬牙的帝王,感觉自己都快成哄皇帝的佞臣了, 专门顺帝王火气:“婶娘虽然没多少墨水,但也见过凌夫人。我从军中调两画军户相貌的书吏去听她讲述,让书吏动笔作画。您老觉得军中书吏不行,我去刑部借调画通缉令的, 绝对画得妥妥像。”
武帝:“…………”
武帝埋汰:“你才画通缉令!也不怕老爷子在天有灵直接骂你。”
不过说归说, 武帝对于镇国公如此积极解决问题, 还是颇为满意。于是他直接一个抬手, 命楚统领好好调查这凭空消失的画卷,自己倒是催促镇国公去找长平长公主。
镇国公见武帝气顺了些,没联想到什么盗墓等等事件要“大事化”,便立马亲自驾着车,载着帝王返回京城找长平长公主。
长平长公主沉默的看着神秘兮兮屏退左右详谈的两人。
听完缘由后,她喝了整整三杯茶,才开口:“你再说一遍?”
镇国公一本正经再一说他们翻老一辈画像的缘由:“劳烦姑母您了。这建庙得男孩女孩雕像都得有,不然对百姓而言没准就以为朝廷引导都生男孩呢。可若是都生男,那几十年后男孩子娶不到媳妇。没媳妇也就没法开枝散叶,传承香火。您说对不对?”
长平长公主听得这解释,眼角余光看着除却隐忍期盼再无其他探究的帝王,手摩挲着茶沿片刻。最后她翘首望着皇宫的方向,感受着自己心一下比一下跳动剧烈,问的小心翼翼:“皇上,您也是为这个原因?”
武帝迎着如母一般扶着他坐稳皇位的姑母问话,望着人神色怅然不知想到什么事。见状,他干脆坦诚诉说自己要个幻想的完美闺女。
听得这声声干脆,似乎都还夹着些孩子气怨念的话语,长平长公主看看武帝,又看看目光清明的镇国公。脑海浮现千千万万,但最终惊恐自己昔年入京所见的惨像,让她鼓足了勇气开口。
手不自觉的藏进了袖子里,长平长公主捏紧了自己这些年求神拜佛的佛珠。借着有些坚硬的手感,她逼着自己去想两人和解过后共同扛起风风雨雨的大周,更是去想血案过后,北疆战场上说开误会齐心协力共御外敌的两人,更是去想……
这些点点滴滴的回想,簇着长平长公主张口,诉说自己昔年隐瞒的事情:“你们能坦诚,不瞒着本宫,我倒是放心了。说实话我的确怕你们两翻旧账。毕竟这段时间,你们联手都压制住了文臣。本宫就怕某些下作的人,利用昔年某些影影绰绰的余孽谣言,再一次进行挑拨离间。”
解释着,长平长公主迎着一同落在自己身上担忧的眼神,缓缓诉说自己昔年查过的谣言:“凌夫人先前跟过太、祖爷,昔年都有影影绰绰的耀眼说宁修是太、祖爷血脉。”
这还不亚于晴天霹雳,镇国公面色骤然一变,沉声:“姑母,您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
“姑母,您是我姑母,是朕的镇国长平摄政的公主殿下!”武帝一字字强调长平长公主的重要性,而后暴怒:“传沈宁修拥兵自重就算了,凭什么他还要当朕叔叔?十几年前的谣言里朕功绩没有就算了,现如今的谣言朕连辈分都要被削了?”
“您竟然还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给不给朕辈分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鼓足勇气说出口某个揣测,竟然会得到这个反馈。长平长公主一怔,而后噗嗤笑了起来。
随后她与有荣焉的开口回答:“你们真真实实的夺权。没想过这种似是而非。”
一听这话,武帝怒火彻底燃烧起来了,用词都郑重两分:“镇国长平长公主,你是不是瞒着朕什么事?”
话音裹挟着帝王历经风雨淬炼出来的敏锐度,恍若尖锐,直逼长平长公主而来。因此长平长公主愣了一瞬,但眨眼间由让她嘴角缓缓一勾,带着欣慰与傲然看着她几乎一手带大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