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除此之外,本官还读到一份有趣的,道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的很。”

    看着摆上眼前的答卷,众县令看起来。

    对于孟知府格外强调立意的大作,众县令自然看的格外仔细:“还用了朱子《劝学》中一寸光阴不可轻?”

    “李贺在《苦昼短》中解决时间煎熬,是道“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为服黄金,吞白玉?”王县令一字一字念完后,环视在场同僚,尤其是看了眼新官上任的黎大人。

    见人眉眼间也带着认同,他加重了音调:“说的是没有神仙可以保佑长生,要想延长寿命,就只有靠自己的努力。”

    “料想府台大人您出这来煎人寿一词,也是想要看看我海津府童生们蓬勃的朝气,向上拼搏的韧劲。”

    一句句的王大人说的是陈词激昂,甚至眼神都带着些隐晦的提醒看向孟知府。

    感叹怀才不遇,行。

    但府试也讲究个吉利,尤其是前面几名,那更要图个吉利——最后倒数几名,一般而言都是年纪大了的童生。屡战屡败的,这伤感时光。他们也都觉得可以有。

    但这前几名那基本都是十来岁的少年郎,是对未来充满希冀的。

    若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伤感人生,那让他们这些糟老头子直接上吊吗?

    孟知府听得这一番话,眼神黯了黯,但也顺着王大人的话开口说应对人生要积极,应该像李贺。

    “这十份,让我这个主考官踌躇便是这份。时间回馈每一个付出努力的人,这立意不错,但诗词韵律是少了份工整。倒不如这一份简单到珍惜时间,也结合李贺《苦昼短》全诗来解读的。”

    “另外这一份在第二题答的也有些偏颇,言辞是略微有些犀利,没有中庸的温和。”孟知府说着,看向黎大人:“这份答卷,本官想着不如便第十名。”

    黎大人一目十行扫过被特意点出来的第二题,瞧着全篇再说互相换位思考一事,当即便知道这份卷子是许景言的。

    当然料想孟知府也知道——毕竟许家兄弟俩跟村民互换技艺这事是人尽皆知。

    若是孟知府不一眼看他,带着审视,带着所谓主考官的权威,他今日可能一言不发。毕竟也想压一压许景言的文风,但是这糟老头子不从考生角度出发,想要压他一筹,让他就有些不虞了。

    心里不虞着,黎大人也就张口说了:“府台大人,本官私以为这卷子就从综合圈评论,起码也能排个第五名吧?直接压到第十名,不妥!”

    听得本官而不是下官一词,孟知府笑笑:“黎大人是觉综合圈评重要?但历来还是看中这一场答卷情况的。”

    “这第一场,此人答卷并非佼佼者。”

    “可律法白纸黑字看五场综合!”

    其他县令看着针锋相对,似要撕扯起来的两人。王县令偷瞄眼其他县令的眼神,默念一遍静海县是附郭县后,沉声:“两位大人,不妨抓阄如何?看看天意让这一份答卷在第几名?”

    抓阄吧。

    这答题风格,跟县试差不多,一看就是许景言这个浑身长满了胆子的人!

    评判他的试卷名次,高了低了都有人叽叽歪歪。

    倒不如一招鲜吃遍天!

    浑然不知自己都成烫手山芋,开创了抓阄赛道。考生许景言还有些伤感,自己徒弟和师弟还有叔叔婶娘们都不能陪他一起看榜。

    “锦衣卫叔叔们,咱们都那么熟了。你们看榜的时候别穿飞鱼袍好不好?”许景言哀求道:“这样就没有人挤人看榜的乐趣了。”

    为首的锦衣卫侍卫直接拔出绣春刀:“你当我们很闲?”

    “你考上了,我们拿到你的名次,立刻回京。你考不上,立刻押解回京。”侍卫冷冷道:“没带着镣铐陪你去看榜,已经是看在楚统领吩咐的客气一词上了。”

    许景言:“…………”

    “那就提前半个时辰去。现在还有早,做一套算术题冷静冷静。”许景行甩过一张自己出的数学卷子。

    许景言恹恹接过,垂首做数学题,让自己冷静。

    等做完卷子等磨磨蹭蹭踩着点到达府试考院前,果不其然原本热热闹闹的放榜处随着四位穿着飞鱼袍的锦衣卫到来,是顷刻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许景言吸口气,端出狐假虎威的架势来,迈着八字步,昂首走向榜前,边对许景行道:“你看榜前,我看榜尾。反正锦衣卫霸榜,我们慢慢朝中间段看。”

    正说着,许景言就听得身后响起一声喊:“放信号朝统领报喜,许景言府试第六名。”

    许景言扭头看向开口的侍卫。

    “眼神好。”侍卫回应了一句,打了个手势,立马就往后撤。速度之快,让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看着眨眼间就消失的四个锦衣卫,许景言感觉自己对“令行禁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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