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人需要打扮的。”
“瞅瞅你们二师父,先前忙得都憔悴了难看吧?现在休息好了,精神奕奕,还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是不是就漂亮了?”
二师父立马神神气气昂首挺胸,任由徒弟们做对比。
“二师父要是再白一点,”张蕾儿观察着,与有荣焉骄傲:“我觉得二师父会比那个凌家主还好看呢。”
“凌家主能赚那么多钱,二师父以后肯定也会更多。”
二师父重重点头:“没错,我肯定比那个凌家主好看!”
“你们要学会了化妆技艺,好好养我。”
张蕾儿迫不及待点头,贺珍珠见状想想能够让校尉都听话的凌家主,也毫不犹豫点头,沉声道:“两位师父放心,我懂了,我会好好学。”
见姐姐身上迸发着学习的精气神,张石头倒是对去府城没兴趣了,凑到许景行旁边,谄媚笑笑,问:“大师兄,等我姐赚钱后能不能先买驴啊?”
“你家不是有驴吗?”大师兄对一群人买驴的执念是真不解。
“那不一样。这驴我们自己赚钱来。本来都说好买的,结果先买吃食了。”张石头小声嘟囔。
“买。你二师兄也惦记着呢,约好给凌家主画画。到时候画好了人像,有了钱,就买驴。”许景行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欢呼不已:“那就能再多摆摊位了!”
许景行:“你们留家这五天也是有功课的!出门的也是要发表游记感想的。”
所有人沉默一瞬,继续欢呼自己马上就能得到小驴了:“我要骑着它玩骑马打仗!”
“我要给它挂上红绸。二师兄,我们玩跨马游街的游戏。”
“驴能不能娶个名字啊?”
“…………”
“好啊。”许景言应下跟师弟徒弟们一起玩过家家游戏,享受短暂的“儿童”快乐。
许景言见状嘴角噙着一抹笑,也没再出口泼冷水。
等家长约定到来后,详细诉说后,他便与柳如蜜、牛大妞带着张蕾儿贺珍珠前往府城了。
而许景言带着买驴的亢奋,带着徒弟们去摆摊。
还没到城门口,许景言的煎饼车已经被热情的百姓们围了起来:“景言先生,我买一个。”
“我也买。”
“没什么好回报你们兄弟俩的,这一筐鸡蛋还新鲜热乎的,您一定要收下。您用的着。”
“要收我的。”
“…………”
“不不不。”许景言看着一个个老汉仰着笨拙又真挚的脸,小心翼翼的给他递送鸡蛋,当即也小心翼翼的劝。
他许景言可不是刚穿越过来的傻白甜了,知道鸡蛋对普通百姓而言有多么金贵。这样一箩筐,没准都得攒十天半月,更是一家人一个月的收入。
劝到最后,他还威胁起来:“你们再这样耽搁我做生意了。我把煎饼送你们,那更亏本是不是?”
“你们赶紧去市场卖鸡蛋去,我也自己赶快卖煎饼。卖完好回家读书!”
拎着鸡蛋来的老汉们表情都有些慌。
城门换班的守卫见了开口劝:“景言最是实诚不过了。你们听他的,有这个心,他们哥俩就开心了。”
“对。”跟随来的张石头一行人也跟着附和。
许景言冲守卫一个感激的眼神,而后推车撒腿就跑。
送不出感恩的老汉们见状,是愈发口口赞誉许家哥俩的大义,“大恩人啊,我儿子第三天学去。说景行先生除了书法,也教导他们记忆的方法。”
“我儿子也提过。说他本来背书得反反复复死记硬背,但用了景行先生的方法后,这两天背书都快了些。”
“不愧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
“…………”
这样的议论声,几乎响彻了津门的大街小巷。累得许景言最后带队厚颜无耻躲进了衙门里,喘着气对钱师爷道:“没想到淳朴的老百姓还真是淳朴。我这两天生意是真坐不下去了。”
“那做个功课?”钱师爷笑着道。
许景言:“师爷!”
接过功课后,许景言凑到钱师爷身边,小声:“师爷,您看我们都这么熟了,您就透露一下啊,贺海的事成不成啊?”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钱师爷有些惊诧:“贺家还想与我们结亲?”
许景言震惊:“为什么不?”
竖着耳朵偷听的贺山直接傻眼了,冲到钱师爷身边,小声:“师爷,我哥表现不好吗?那您说我们让他改。至于钱,我也能赚钱的,不愧委屈了嫂子。”
见贺山嫂子都喊起来,钱师爷板着脸:“一切还未有定数,不可废礼胡乱叫喊。”
强调后,他迎着许景言委